這會兒增山遠整個人都懵了,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越水七槻,越水七槻猶豫了一下說道:“應該不是變裝?!?br/>
增山遠嘴角一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正在吃著生魚片的雪團感知到增山遠內(nèi)心的復雜情緒后,也跟著抬起頭看了一眼,然后雪團直接僵在了原地。
“遠,他們過來了,你......”
“先別說話,看看他們怎么說。”增山遠打斷了越水七槻的話表情復雜的說道。
“打...打擾一下,請問你是增山遠嗎?”男人身邊那個20歲出頭的女孩,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日語問道。
增山遠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孩心頭一顫,他用盡量平和的語氣回答道:“是。”
“那...那個,我叫......”
“自我介紹就免了,我對你叫什么不感興趣,倒是你讓一個女孩子替你說話,不覺得羞愧嗎?”增山遠擺出一臉冷漠的樣子強迫自己把視線從女孩身上移開,轉(zhuǎn)而看向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聞言表情有些尷尬,他上前一步說道:“遠......我...”
“別叫我的名字,我跟你不熟?!?br/>
男人的話也被增山遠打斷了,一時間氣氛更加尷尬了。
“啊嘞~那不是增山先生嗎?他們原來早就下來了,我說呢!剛才過去敲門他們一直沒有回應,我們過去吧!”從樓梯上下來的柯南看到增山遠和越水七槻后說道。
“先等一下!你就不能看看周圍的氣氛嗎?”灰原哀一把拽住了柯南說道。
“氣氛?氣氛怎么了?”
“你沒看到增山遠身邊站著的那個男人嗎?”
柯南聞言轉(zhuǎn)頭打量了一下,瞬間明白了灰原哀的意思。
“老爸,我怎么感覺增山先生身邊站著的那個男人跟他長得非常像?。俊币慌孕√m表情古怪的說道。
“不用感覺了,就是非常像,除了年紀大了一些,臉上多了些許皺紋,兩人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泵∥謇烧f道。
“他...他們不會是父子吧?”
“這誰說的準,不過我記得增山遠說過,他就一個姐姐,沒有其他親人。”灰原哀說道。
“沒有其他親人?這不可能吧!兩個人明明長得這么像?!笨履闲÷曕洁炝艘痪?。
視線回到增山遠這邊,說實話增山遠現(xiàn)在真的很懵,因為眼前這個中年男人跟他長得實在是太像了,都是黑發(fā)黑瞳,耳朵不大,但耳垂寬厚,臉型跟安室透同款偏向于菱形臉型,身高上看起來差不多,可以說除了年齡兩人真的是非常相似。
看到這個中年男人的瞬間,增山遠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家伙是變裝過來接近我的?!?br/>
但很快越水七槻就告訴他,這不是變裝。
既然不是變裝,兩個人長得又這么像,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這家伙很可能是他的便宜老爹。
說實話,增山遠對這個身體的父親真沒什么印象,因為他穿越過來的時候,增山信介已經(jīng)跟這具身體的母親離婚了。
而且因為是婚內(nèi)出軌所以增山信介選擇了凈身出戶,和他出軌的那個女人一起去了國外。
增山遠記得他姐姐增山晴說過,增山信介是非常厲害的醫(yī)生,在整個群馬縣都很出名,他出軌的對象就是他們醫(yī)院的護士,而這個女孩有20多歲,從年齡上來看明顯是對不上的,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你這是又有新歡了嗎?”增山遠面無表情的問道。
“新歡?遠你誤會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的妹妹,增山雪?!?br/>
增山遠聞言在心底嘆了口氣,剛才他就有預感了,因為這個女孩跟他姐姐是有幾分神似的,特別是那雙眼睛,看到女孩的那雙眼睛總讓增山遠覺得是他姐姐在注視著他。
女孩好奇又帶著一絲關切的視線讓增山遠的心情變得極其復雜,曾經(jīng)他姐姐總是會這樣看著他,只可惜熟悉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注視他的卻已經(jīng)不是那個最愛他的人了。
想到這兒增山遠的情緒突然就平靜了下來,他重新拿起了筷子邊吃東西邊問道:“這個女孩今年多大?”
“21歲。”增山信介回答道。
“我今年29歲,那也就是說你22年前就已經(jīng)出軌了對吧?”
增山信介尷尬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我對你們這對父母屬實沒什么好感,但不管怎么說,都是你們生下了我,我也沒什么資格怨恨你們,今天我們就當沒有見過彼此,以后就當是陌生人吧!”
增山信介聞言臉色蒼白,一旁的增山雪見父親大受打擊的樣子,忍不住站出來說道:“兄長大人,爸爸他這些年里一直掛念著你們,每年爸爸都會給你們寄很多錢,爸爸這次回來也是為了找到你們,你怎么可以這樣呢?”
“寄錢?你在說什么呢!我和我姐姐可從來沒收到你父親的一分錢。”
“這...這不可能??!遠,我每年都會給琴子寄錢的,她難道沒跟你們姐弟說嗎?”增山信介一臉震驚的問道。
增山遠聞言拳頭瞬間就硬了,增山信介這幅樣子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那也就是說這具身體的母親輸光了家里的積蓄,拋下他們姐弟不說,之后每年還堂而皇之的拿著增山信介寄來的錢揮霍?
“你真的每年都有寄錢來?”增山遠強壓下內(nèi)心的怒火問道。
“真的,從15年前我離開這個家開始,每年我都會往你們母親的賬戶里打500萬日元,10年前我覺得你差不多要上大學了,每年打的錢從500萬變成了700萬,遠,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去銀行給你掉轉(zhuǎn)賬記錄?!?br/>
“不用了!我信?!?br/>
“遠,聽你的意思,你和你姐姐好像沒有拿到這筆錢?”
增山遠那筷子的手一僵,最后什么也沒說,一旁的越水七槻見狀嘆了口氣說道:“遠,你不想回憶的話,就讓我?guī)湍阏f吧!”
增山遠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