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鏟屎的,你這么急匆匆的出門要去干什么?)”雪團從增山遠懷里探出頭來問道。
“發(fā)生了點意料之外的狀況,我要快點趕過去?!?br/>
“喵喵~(你背著槍,是要殺人嗎?)”
“可能會吧!”
雪團沉默片刻后,把腦袋縮了回去。
增山遠愣了一下,有些搞不明白雪團為什么會突然鉆出來問這個問題。
不過這會兒沒空讓增山遠思考了,他發(fā)動摩托車,全速朝杯戶飯店趕去。
路上增山遠戴上耳機,撥通了灰原哀的電話。
“喂~灰原,你現在在哪?”增山遠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和江戶川在一起,我們剛剛混進了杯戶飯店里?!被以дZ氣平淡的說道。
增山遠聞言眉頭一皺,灰原哀的語氣有點過于平靜了,跟原著這時候她的狀態(tài)有點不一樣??!
“你是不是接到了琴酒的命令,正在往過趕?”灰原哀問道。
“是,他讓我在外面埋伏,如果吞口重彥跑掉的話,就讓我在外面解決掉他。”
“你的目標是吞口重彥?我還以為琴酒會讓你來找我呢!”
“你想多了,琴酒跟我說遇到你不要動手,他要親自解決你。”
“這樣?。〉故峭Ψ纤男愿竦??!?br/>
“喂喂!灰原你怎么回事?你有點淡定過頭了吧?”
“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如果你不來的話,我現在可能會很慌張,但你都要過來了,我還有什么可怕的?”
增山遠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是自己給灰原哀帶了安全感。
“怎么不說話了?很驚訝我會這么相信你嗎?”灰原哀問道。
“有點吧!”
“說實話我也覺得很奇怪,自己居然會這么信任你,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的信任?!?br/>
“你這話說的就像我欠了你多大人情一樣,明明之前一直都是我在幫你,說起來是你欠了我人情才對?!痹錾竭h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我知道,所以我已經在全力以赴償還你的恩情了,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就能幫你逆轉時間?!?br/>
“你對a藥的研究有突破了?”
“一點點吧!”
“這樣啊!那看來我必須要全力以赴了,在我過去之前你要保護好自己。
對了,小心枡山憲三,他就是皮斯科,而且這家伙可是知道你小時候長什么樣的?!?br/>
“枡山憲三嗎?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而且我已經提前做了應急準備,應該......”
灰原哀的聲音戛然而止,同時電話里響起了陣陣驚呼聲。
“灰原,發(fā)生了什么?”增山遠問道。
“這里的燈突然滅了,說是要看幻燈片?!?br/>
“目暮警部是不是已經到了?”增山遠追問道。
“對,剛剛江戶川在廁所里給目暮警部打了電話,現在吞口重彥就在目暮警部的保護下。
等等!吞口重彥好像不見了!”
“果然是這樣!灰原,如果一會兒燈亮以后,吞口重彥被水晶燈砸死了,你就悄悄把我接下來說的話告訴柯南,具體是這樣的......”
增山遠簡潔明了的跟灰原哀說了皮斯科的作案手法,灰原哀聽完整個人都驚呆了,增山遠都沒有來現場,怎么就能推理出皮斯科是怎么殺人的?
“增山遠,你是想讓江戶川揭發(fā)皮斯科嗎?”
“對,如果可以的話,讓目暮警部直接把他帶走,路上會有公安的接應,如果能抓到皮斯科的話,你的危機也會隨之解決?!?br/>
“好,我知道了?!?br/>
“那就等燈亮吧!我這就趕過去。”說完增山遠就掛斷了電話。
增山遠那邊剛掛斷電話,突然杯戶飯店里就傳來了一聲巨響,人群一片嘈雜。
追思會的主辦方見狀立馬打開了燈,隨著燈光亮起,飯店的中央響起了一陣陣驚呼聲,灰原哀立馬轉頭朝那邊看去,吞口重彥居然真的被人吊燈砸死了。
灰原哀臉色大變,立馬跑到了柯南身邊。
“吶~江戶川你聽我說!殺害吞口重彥的兇手是......”
“是皮斯科對吧?我知道的!他現在一定還在這個飯店里?!?br/>
“我不是說這個,你別插嘴聽我說,皮斯科的真實身份是枡山憲三,就是那個汽車公司的董事長。
剛才就是他出手殺害了吞口重彥,具體手法是這樣的皮斯科早就知道會場內會播放幻燈片了,所以他提前在吊燈的吊環(huán)上涂上了熒光涂料,一旦關燈熒光涂料就能幫忙確定吊燈位置。
然后給槍口裝上消音器,再用手帕或者其他什么東西蓋在槍口,這樣就既沒有聲音,也沒有火光,能無聲無息的擊中吊環(huán),讓吊燈落下,而且不會引起周圍客人的注意。
至于說吞口重彥會正好走到吊燈下面的原因,是因為吊燈下的地板上也有熒光涂料。
吞口重彥對自己的處境肯定是在清楚不過了,他想平安脫身就必須借助組織的力量,所以只要皮斯科告訴他,組織愿意幫他,只需要在燈熄滅的時候去到發(fā)光的地方,他就一定會過去。
所以說接下來你只需要找到那條蓋著手槍的手帕,以及涂有熒光涂料的吊環(huán)就能證明皮斯科是兇手了?!?br/>
“這...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柯南追問道。
“是增山遠剛剛打電話告訴我的,我猜他那邊應該是知道了皮斯科的行動計劃。”
“你說增山先生?增山先生難道要過來了?”
“嗯,他接到了琴酒的命令,來協助完成組織的這次刺殺任務,不過現在看來,他過來也沒用了。
行了,接下來的證據就靠你自己找了,我要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br/>
“為什么?”
“因為增山遠告訴我皮斯科是知道我小時候的長相的,一旦我被他看到,我的身份就有可能暴露。”
“好!我知道了,那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灰原哀點點頭,繞開枡山憲三的視線,跑到了女廁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