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原志輝能憑一己之力把三原集團從一個地方豪強,擴張到全國性的大財閥,他的個人能力和人脈關(guān)系絕對不容小覷。
三原志輝既然決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和組織拼一次,就不會有任何保留和退縮了。
他先是清點了己方所能動用的全部資源,然后聯(lián)絡(luò)了那些有把柄落在組織手里的人和勢力。
三原志輝向他們表示愿意把三原財閥當(dāng)做對抗組織的排頭兵,只要他們在背后予以支持,剩下的都交給三原財閥就好,保證不會暴露他們。
正如谷川幽二所說的那樣,沒有人愿意一直被人控制,當(dāng)別人的提線木偶。
這些人和勢力在聽到三原志輝的話后,明面上都沒有表示同意,但暗地里卻默默送上了各種資源。
三原財閥在這些資源的幫助下,很快就恢復(fù)了穩(wěn)定,東京銀行催收貸款沒有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
相反由于組織暴露了東京銀行跟他們有關(guān)系,得到眾多勢力支持的三原財閥開始對東京銀行發(fā)起了沖擊。
各種針對東京銀行的負(fù)面報道如雨后春筍一般一個接一個的冒了出來。
在這些負(fù)面報道的打擊下,東京銀行的股價持續(xù)走低。
這時候幾個不知名的資本悄悄入場,和三原財閥一起大肆收購東京銀行的股票。
這一套連環(huán)拳砸下去,東京銀行那邊有些懵了,他們顯然沒想到三原財閥居然會發(fā)起這么激烈的反撲。
朗姆那邊倒是很淡定,以三原財閥的體量不可能就這么倒下的。
對于三原財閥的反擊朗姆早有準(zhǔn)備,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你差不多該行動了?!?br/>
“你答應(yīng)我的真的能做到嗎?”電話那頭的人問道。
“當(dāng)然了,我是一個講誠信的人。”朗姆回答道。
電話那頭的人聞言沒有多說什么,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家伙真的會動手嗎?覆巢之下無完卵的道理他不會不懂吧?”庫拉索朝朗姆問道。
“一定會的!覆巢之下無完卵是沒錯,但如果是顛覆巢穴的人告訴他,只要他配合就能活下去呢?
不是所有人都有膽量像三原志輝那樣有破釜沉舟的勇氣,選擇拿身家性命去拼一把的?!崩誓返ǖ恼f道。
“那他要是失敗呢?”
“放心吧!我會讓人掩護他的,我連aptx4869都給他了,不可能沒有后手,今天晚上三原志輝一定會死。
一旦三原志輝死了,三原財閥就會四分五裂,那些被他說動,拉攏的人和勢力自然而然就會散伙了,到時候東京銀行的危機也能迎刃而解?!?br/>
“可要是三原財閥內(nèi)部有人能快速整合三原財閥呢?”
“你是說谷川幽二?”朗姆問道。
庫拉索點了點頭。
“他確實有一定的能力,但他說到底只是一個外姓人,如果三原志輝再給他鋪兩年路的話,他掌控三原財閥是順?biāo)浦鄣氖虑椤?br/>
但現(xiàn)在,他的根基還不夠,最后頂多掌控三原財閥一半的資源,一半的三原財閥還沒有其他勢力的扶持,他怎么跟組織硬碰硬?”
“那我們要不要提前在各個港口,機場布控,防止這些人和他們的家屬潛逃?”
“不用了,如果要防止他們逃跑的話,我早就派人去盯著了,倒不如說我希望他們趕緊逃走,最好沒人敢抵抗,這樣就能輕松除掉三原財閥了。
沒有了三原財閥的影響力,他們手里有再多的錢也不會對組織造成威脅,唯一的麻煩就是這些人里可能有人看過aptx4869的相關(guān)內(nèi)容。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麻煩的事,等三原財閥覆滅后,在慢慢調(diào)查誰有可能看過那些資料,然后殺掉就行了?!?br/>
聽完朗姆的話,庫拉索沒有再多問什么,因為朗姆顯然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她只需要乖乖養(yǎng)傷,等好起來之后再聽命行事就好。
......
當(dāng)天晚上,三原志輝在辦公室里盯著東京銀行的股價,盤算著下一步的行動。
突然,三原志輝辦公室里的燈滅了,整棟大樓也瞬間變的漆黑一片。
“停電了嗎?”三原志輝喃喃自語道。
三原志輝摸索著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按了快捷撥號鍵,想著聯(lián)系一下保安部看看發(fā)生了什么。
“喂~”
“我是三原志輝,發(fā)生了什么事?是停電了嗎?”
“應(yīng)該不是停電,董事長您先稍等一下,我們正在排查,應(yīng)該很快就能恢復(fù)供電?!?br/>
“那你們盡快處理,我這里還有事要.......”
三原志輝話說到一半,黑暗的辦公室里,一個人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身后。
神秘人捂住了三原志輝的口,三原志輝剛要掙扎就感覺到神秘人手里的一粒膠囊被強行塞進了他的嘴里。
三原志輝立馬意識到情況不妙,他奮力掙扎著,想要掙脫神秘人的束縛。
兩邊僵持了幾分鐘后,三原志輝突然一腳踩到了神秘人的腳上。
大腳趾上傳來的劇痛感,讓神秘人的手松了一下,三原志輝趁機把辦公桌上的煙灰缸拍到了地上。
“咚~”煙灰掉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眾人紛紛朝著董事長辦公室跑來。
但可惜的是,三原志輝并沒有等到外面的人來救他,他沒一會兒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
“董事長,董事長您怎么了?”三原財閥的行政主管吉田健一郎一邊敲門一邊喊道。
“父親大人,您還好嗎?”谷川幽二也跟著叫道。
其他人跑過來的人也是一臉焦急。
“不管了,直接推門進去吧!”說完谷川幽二轉(zhuǎn)動了門把手。
然而不管他怎么用力,門把手就是紋絲不動。
“居然鎖住了?董事長從來不鎖門的,里面一定出事了,我們一起把門撞開!”
聽到吉田健一郎的話,眾人紛紛點頭,一起用力撞開了門。
辦公室的門被撞開,手電筒的燈光照到了癱坐在椅子上,捂著胸口,表情痛苦的三原志輝。
“董事長!”
“父親大人!”
“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