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了?!”
肖恩驚呼一聲,而后笑道:“失蹤應(yīng)該是不會的吧,說不定這家伙又一個人偷偷練槍法去了。”
“不,這次他受的傷還挺嚴(yán)重的,而且他引以為傲的右手被炸斷了,我怕他會因此一蹶不振……”
葉飛的聲音有些低沉。
“不……不是吧?右手被炸斷了?那家伙不會想不開吧!”
肖恩也緊張了起來。
葉飛深吸一口氣,道:“肖恩,你現(xiàn)在立馬查一查泰勒的下落,查到后盡快告訴我。”
“是,老大!”
葉飛“嗯”了一聲,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點上一根煙,葉飛靜靜地望著窗外,腦海里浮現(xiàn)出過往的一幕幕。
雖然泰勒是他的手下,但更是他的兄弟。
他了解泰勒,那是一個驕傲到骨子里的家伙。
他對自己,對自己的槍法嚴(yán)苛到了極致。
他不允許自己出現(xiàn)任何的不完美和瑕疵。
可如今,為他帶來榮耀和光輝的右手,給敵人帶去噩夢的右手卻廢了,他真的很擔(dān)心這個老伙計會因此而消沉。
直到一根煙抽完,葉飛的手機(jī)就響了起來。
葉飛接通了電話,問道:“肖恩,找到泰勒了嗎?”
“老大,找到了,他在月牙灣小區(qū),十棟二單元603室。”肖恩回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過去找他?!比~飛說道。
“老大,要不我叫上兄弟姐妹們一起去?”肖恩說道。
“不用了?!?br/> 葉飛搖搖頭,“我想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不希望更多人去打擾他吧!”
“好吧,我知道了。老大,那您去好好勸勸他,告訴他,他永遠(yuǎn)是我們的兄弟,永遠(yuǎn)是我們心中的‘銀色子彈’!”肖恩沉聲說道。
“好,你的話我會帶到的?!?br/> 說完,葉飛便掛斷了電話。
隨后,葉飛站起身,離開了辦公室,然后來到地下停車場,開著車,直奔月牙灣小區(qū)。
車子開了將近半個鐘頭,便抵達(dá)了月牙灣小區(qū)。
月牙灣小區(qū)屬于寧海市的中檔小區(qū),環(huán)境還不錯,綠化也做的很好。
葉飛把車停到十棟二單元樓下后,便走進(jìn)了單元樓。
乘坐電梯,來到了六樓603室。
葉飛敲了敲門。
“誰在敲門?”
里面?zhèn)鱽硖├丈硢〉穆曇簟?br/> “泰勒,是我?!?br/> 葉飛回了一句。
很快,門就被打開了。
泰勒站在了門口。
此時的泰勒臉色黯淡無光,頭發(fā)凌亂,胡子拉碴,一雙深邃的眸子里布滿了血絲。
他光著上半身,身上纏繞著厚厚的幾層紗布,右臂已經(jīng)斷了,也纏繞著紗布。
白色的紗布滲透出殷紅的血液,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刺眼。
看到泰勒此時的模樣,葉飛心里重重嘆息了聲。
此時的泰勒褪去了槍神的光環(huán),看起來像一個頹廢大叔。
“老大,您怎么來了?”泰勒微低著頭,恭敬地問道。
“大家都很擔(dān)心你,所以我過來看看。”
葉飛微笑著看向泰勒,道:“怎么,不請我進(jìn)去坐坐?”
“不不不,老大,里面請。”
泰勒搖搖頭,趕緊讓開。
葉飛點點頭,走進(jìn)了屋子里。
剛一走進(jìn)去,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和煙味。
只見客廳的桌子上到處都是空的啤酒瓶,東倒西歪,還有那一個煙灰缸已經(jīng)插滿了煙頭。
而旁邊還扔著幾件被鮮血染紅的衣裳和一個打開了的醫(yī)藥箱。
整個屋子看起來有點凌亂不堪。
“老大,您喝點什么?”泰勒問道。
葉飛坐在了沙發(fā)上,道:“給我拿瓶水吧!”
“好?!?br/> 泰勒點點頭,然后去冰箱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了葉飛。
葉飛擰開瓶蓋喝了口,而后扔了一根煙給泰勒,自己點上一根,淡淡地說道:“泰勒,昨晚謝謝你救了傾城和小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