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年修長潔白的手指緊緊執(zhí)著高腳杯,寒眸里迸發(fā)出一絲可怕的戾氣。
這家伙是在找死嗎?
“你這頓飯不想吃了,可以立馬滾出去?!?br/>
北連奕感受到傅寒年的怒氣,搖了搖頭:“唉,檸兒,你快看看,他急了,人生啊,有時候就是那種你越想得到什么,就越得不到。我祝你們傅家兒孫滿堂,可不是好事嗎?傅家家大業(yè)大,多幾個繼承人多好。要女兒有什么好的,以后長大了,都要被豬拱了去的。”
傅寒年突然想到孤城那天的玩笑話。
他得不到顧易檸,或許會考慮對他的女兒下手。
北連豬,莫不是也有這樣的想法吧。
這樣想來,他的女兒就危險了。
可是,他并不喜歡男孩子。
男孩子是母親的小棉襖,生出來就是跟他爭顧易檸的寵愛的,注定給他多生了個情敵。
……
餐桌上的氛圍有些森寒詭異。
顧易檸怕這倆男人又打起來,捧著手中的果汁杯撇開話題:“你們倆喝酒,我就只配喝果汁。有點不公平啊。我懷個孩子容易嘛我。”
傅寒年聽到顧易檸的抗議,轉(zhuǎn)過臉看著嘟著小嘴的顧易檸。
他放下抿了一口的酒杯,扣過顧易檸的腰肢。
俯下身軀,將喝過紅酒的薄唇覆在她唇上。
濃醇的酒香順著唇瓣竄入鼻中。
那甘甜的酒味有了唇的載體,變得更加美味。
“噗……”北連奕剛喝下去的酒一口噴了出來。
他真是要被這夫妻倆給虐死了。
所以說,他為什么要來傅家受虐呢,他又不是有受虐體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