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連奕從椅子上彈跳起來:“你醒了啊?”
“北連奕你能不能干點正常人能干的事?”
“我在求菩薩保佑你早點醒過來,你看,這不就顯靈了嗎?”北連奕起身。
“我怎么會在這兒,我不是在伯爵府嗎?你救我出來的?”凌沐彤揉了揉疼痛不已的腦袋。
“不是我會是誰呢?只不過好可惜,我英雄救美的場景你沒看見,下次我要是救你的時候,先得把你喚醒才行。否則我火燒伯爵府的光榮事跡你都不能親眼所見。”
“什么?你把伯爵府燒了?”凌沐彤瞪大眼眸。
“本太子爺還沒被廢除一天,這點權(quán)力還是有的。凌沐彤,你說你是不是喜歡我?干嘛為了讓我解除婚約,差點把自己小命搭上?”北連奕笑嘻嘻的望著她。
“鬼才喜歡你。我好餓,我要吃面,你去煮面給我吃?!绷桡逋愿浪?br/>
“我是北連國太子爺,你居然讓我去煮面?”
“那我去煮。”凌沐彤起身。
“我去我去,別回頭真以為我虐待了你不成。”
北連奕轉(zhuǎn)身出去了。
凌沐彤倒回床上,在床上開心的打了個滾。
誰知道滾的過于激烈,她肺部又開始抽疼起來。
“啊……要命,果然不能太嘚瑟。”
對面的傅家公館內(nèi)。
傅寒年平安將周蔓帶回來讓梁耀一家子團圓。
一家人都很感激傅寒年,非要感謝他們夫婦二人。
但傅寒年說了這次的事功臣在于凌沐彤,但因她重傷未醒,便想著下次再約一頓飯,把大家都叫上。
梁耀一家子離開后。
傅寒年終于得空可以抱一抱幾日未見的媳婦兒了。
他從身后摟住她,修長的指節(jié)輕輕的劃過她的小腹:“感覺變大了一點呢?”
“你是指肚子還是別的?”顧易檸枕著他的胸膛。
“哪里都好像大了一些。”傅寒年如實說道。
“是啊,我的
eiyi都不合適了,回頭還得再去買一些了?!?br/>
“嗯,我陪你去?!备岛耆崧暤溃鍧櫟纳ひ羧攵?,如靡靡之音動聽。
“話說你怎么進的這北連國宮墻?我聽聞那幾日守衛(wèi)比平時森嚴好幾倍?那個福袋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有點累了,我先去洗個澡?!备岛晁砷_她,轉(zhuǎn)身上樓。
他總不能說,他出賣色相進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