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在哪兒?”龍夜離換了一個說法。
他找了晴天很多年,幸運(yùn)的是,他今天本也是過來看比賽,恰好看到秋澈倒地那一刻,抓著顧易檸的手,對她說:“晴天姐,我終于再次見到你了。”
他在窗外,又是欣喜又是激動。
原來,那個他素未謀面,但卻甘愿賭上前程,換給他一份自由的女孩兒。
長這樣。
她真的好漂亮,好勇敢。
他在黑暗的牢籠里,幻想過無數(shù)次她的長相,她的模樣。
卻未能想到,戴著面具的晴天,竟然可以生的這般漂亮。
但他迷戀的并非是她這張臉,自始至終,他喜歡的便是她晴天這重身份,尤其是她拋棄掉自己的榮耀救了自己,這讓他更加愧疚。
愧疚到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將屬于晴天的光環(huán)還給她,將她重新推上那金光閃耀的舞臺。
他的偏執(zhí),已經(jīng)扎進(jìn)了骨子里。
沈星河沒想到他竟然也知道了晴天就是顧易檸。
他沒辦法繼續(xù)裝傻充愣,只好指著門外說:“幾分鐘前,傅太太顧易檸已經(jīng)和他丈夫一同離開了。”
沈星河著重強(qiáng)調(diào)了傅太太這個稱謂,也是想讓這位龍門少主搞清楚。
有些人,最好不要隨便靠近,尤其是傅寒年的女人。
龍夜離抓著拳頭,扭頭就走,完全不顧掌心還淌著血。
黑色的轎車內(nèi)。
傅寒年升起了隔板,將顧易檸放在車后座上,掀開她的衣角,打開了車頂燈,手指一寸一寸的覆上她的肚皮,幫她檢查:“是這兒痛嗎?還是這兒?”
顧易檸隨便指了一個地方:“應(yīng)該是這兒,被寶寶給踹疼的。老公,你幫我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