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連奕回過神來。
凌沐彤已經(jīng)拿著手銬的鑰匙起了身,整理好身上褶皺的衣擺。
北連奕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美人計,被這個女人擺了一道。
“凌沐彤,你把我鎖在這里干什么?給我開鎖?!北边B奕要氣瘋了。
原來這個女人剛才的主動都是假的。
她主動吻他,竟然是千方百計想逃離他。
他就這么令她討厭嗎?
望著她身影決絕的出去,北連奕氣的抬腳,將床邊的床頭柜,一腳踹翻了。
若不是她房間里只有一張床頭柜,他絕對不會只踹一張。
床頭柜倒在地上,桌上的書被掀翻一地。
還有凌沐彤一些零零碎碎的小擺件。
門口又傳來腳步聲。
凌沐彤又折回來了,手里端著一箱桶裝泡面,還有一個熱水壺,而床邊,本身就有桶裝的礦泉水。
看見凌沐彤回來,眼睛正注視著一地的狼藉。
北連奕心虛的解釋道:“這玩意兒被風吹倒的,誰知道你這家具怎么跟紙糊似的?”
凌沐彤翻了個白眼:“北連奕,你見過有被風吹倒的床頭柜嗎?如果有,那剛才這陣風一定是龍卷風?!?br/>
北連奕拙劣的謊言讓他面子有些掛不住。
他干脆不掩飾了:“你快把我放開,否則我真生氣了?!?br/>
“有本事自己解開這手銬啊。”
凌沐彤怕北連奕出手抓她過去,她離他離的很遠。
他若想移動半分,必須借助全身的力量拖著這張鐵架子床一起走。
“這是羅門的手銬,怎么可能解的開?!北边B奕煩躁的說,嘴里罵罵咧咧道:“這羅門也真是,打造這么好的手銬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