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我們碰到了到處行醫(yī)救人的藥老爺子,他成了我們最親的爺爺。他教會了我很多東西,給了我第一筆創(chuàng)業(yè)啟動資金,我和我妹妹才有了如今衣食無憂的生活……”
羅閻說著說著,便趴在桌子上,難受的哭了起來。
傅寒年抿著唇,掏出一張紙巾遞給他:“大男人,哭什么哭?”雖然他知道他在賣慘。
這男人表面上看著沒什么攻擊性,但實際上狡猾的很。
羅閻接過他的紙巾,擦了擦眼角,把手頭的酒瓶重重往桌上一放。
“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今天這個位置上的,為了爬到這個位置上,我又耍了多少手段,觸碰了多少次黑暗。那丫頭,是我心底想保留的一方凈土。她很干凈,干凈的讓人有保護(hù)欲,讓人舍不得沾染半分。你們這些外人,怎么會懂?”
羅閻雙眸布滿血絲,情緒越發(fā)激動。
傅寒年咬緊下唇:“但你騙人家一小姑娘的婚,確實不對?!?br/>
“我不騙,她就嫁給別人了,世界上只有一個方糖,再沒有人可以替代她,我耍點手段怎么了,傅寒年,你敢說,你縱橫商場這些年,沒用過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傅寒年無法反駁羅閻的質(zhì)問。
站在他們這個高度的人,誰能夠保證,誰的手上干干凈凈,什么手段沒有使過。
只不過,他永遠(yuǎn)不會將任何手段使向自己心愛的女人。
這一點,他和羅閻不同。
“好,我再給你打個比方,如果顧易檸她不喜歡你,你又愛她愛的要死,她后來交了男朋友,要跟那男的結(jié)婚。那男的還樣樣比不上你。你會怎么做,會衷心祝福她跟別人喜結(jié)連理,白頭偕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