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兄弟了解我。我這個人不太會拒絕女人,所以你覺得我要怎么處理?才會在雙方不受傷的情況下,保持兩家生意上的往來?!?br/>
“跟我當(dāng)年一樣,找個人證實你是個gay就好了?!?br/>
“別,這種事我一旦效仿你可得付出名聲盡毀的代價,我可是正經(jīng)直男?!?br/>
“那你就自己看著辦,方法已經(jīng)給你了?!?br/>
“額,那既然要裝gay,那你好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扮演一下我的男對象?改天一起吃個飯?”季云川湊到傅寒年跟前,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故作親密的開了下玩笑。
傅寒年嫌棄的推開他,“起開起開,我是有妻兒的人,別想拖我下海?!?br/>
和季云川在辦公室聊了半下午,季云川開車離開傅氏大廈。
傅寒年也提前下了班。
他路過花店的時候,買了一束漂亮的梔子花,提前來到晚香集團(tuán)樓下。
他好久沒接她下班了。
顧易檸本來還想加會兒班,傅寒年給她發(fā)了一條微信:“下來!”
顧易檸回了三個問號過去:“???”
傅寒年:“下班。晚上帶你去冰雕館看展覽?!?br/>
顧易檸難得見傅寒年主動帶她去約會,生了孩子之后就沒時間去了,出去放松放松也好。
于是便拿起外套提前離開了公司。
來到樓下,拉開他的車門,坐上副駕駛。
傅寒年將一束梔子花送到她懷里。
顧易檸捧著花高興的像個孩子。
“傅大總裁,今天為什么突然玩起了浪漫?”
“我以前不夠浪漫?”傅寒年蹙著眉頭問。
“你覺得呢?”顧易檸反問回去,讓他自己好好想想。
“我覺得……還行?!备岛旯粗桨l(fā)動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