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唐婉上去送花,原本是沒有什么詬病的,可大家現(xiàn)在都知道,唐婉的智力明顯存在問題。
她這一舉動,明擺著故意要將唐婉往火場上推。
讓她沒想到的是,顧易檸竟然不害怕被人知道她母親是個智障這件事,反倒還順水推舟,將她拽上審判臺。
場面變得有些難堪,傅晚晴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臉上的妝容都蓋不住她此刻的慌亂。
她連忙看向老爺子,“爸,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易檸和寒年都彈的好好,她正好可以過去給他們獻花?!?br/>
“你不知道她現(xiàn)在什么情況嗎?上去獻的是花?還是獻的你給我們傅家?guī)淼某螅课艺娌恢腊涯銖膰饨谢貋磉^這個年做什么。”傅老爺子面色陰沉,嚴厲批評了傅晚晴好一陣。
顧易檸拉著唐婉坐到琴凳上。
原本,她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讓唐婉在黑白琴鍵上隨意玩耍敲擊一陣。
待到大家看熱鬧都看夠了,她再拿起話筒,向公司員工和在場的媒體記者們坦白。
唐婉是她的親生母親,以及她患病的事實。
唐婉看到鋼琴,興奮的像個孩子。
她抬起雙手,在琴鍵上落下。
這是一首大家再耳熟不過的世界名曲《卡農(nóng)》。
舒緩的樂曲輕輕響起,在整個大廳演奏著。
曲音流暢,唯美婉轉(zhuǎn)。
坐在母親身旁的顧易檸嘴巴張大成o字形。
母親的演奏手法嫻熟老練,一看就是專業(yè)級別的鋼琴演奏者。
每一個音符都精準,且注入了靈魂,彈的似乎比她的還要好。
發(fā)著光的舞臺,仿佛成了唐婉的主場。
頓時間,顧易檸成了母親的小迷妹,不敢隨意加入,只能側(cè)首望著母親在舞臺上綻放著屬于她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