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藥老爺子松開,北連奕這才松開了藥老爺子的腰。
一直這么抱著一個老頭兒,也是夠惡心的。
剛松開。
藥老爺子腳底抹了油似的,飛奔往出口方向去。
傅寒年和顧易檸的座位是靠門邊的,藥老爺子一開溜,他們便同時起身,一個閃身,沖到了門口,兩個人幾乎同時攔住了藥老爺子。
藥老爺子氣鼓鼓的指著這倆人:“有你們這么對老人家的嗎?顧易檸,況且我還是你師父,按照你媽那輩分,我還是你師祖?!?br/>
顧易檸:“師祖您還是別賣關子了,人命關天呢?!?br/>
傅寒年:“快回去坐著吧。你的鳥我讓羅閻幫你喂?!?br/>
說完,傅寒年真就拿起手機,給羅閻打了個電話。
藥老爺子被這幫小兔崽子們折磨的沒了脾氣,然后折回座位上,端起茶杯,給自己灌了一杯茶:“北連奕,你小子給我坐下?!?br/>
北連奕立馬乖巧的坐了過去。
“您快說吧?!?br/>
他已經(jīng)完全等不及了。
“你啊你啊?!彼幚蠣斪佑檬种钢钢骸耙粋€北連國太子爺,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當初一個打你罵你還跑到藥山來偷盜多次的小偷兒。你要說你不喜歡上她,有這么一檔子事嗎?”
“藥老,這時候了,您干嘛還記著當初那仇?!北边B奕已經(jīng)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
“唉,不是我記仇,只是你本可以找一條順遂的路可以走,卻偏偏找了一條最艱難的路。這丫頭的母親就是這種病,當初不是我不給她媽治,而是真的治不了。治了就是砸名聲的事,我才不會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