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老婆答應(yīng)的?你昨晚答應(yīng)了?”北連奕扭頭看向身側(cè)的凌沐彤。
凌沐彤垂下眼眸,“我昨晚不在現(xiàn)場啊,但我心里答應(yīng)了,你最近缺乏鍛煉呢,鍛煉鍛煉也好?!?br/>
枉他剛才還這么疼她呢,轉(zhuǎn)眼就把他給賣了?
北連奕想反抗的氣焰壓了下去。
他真想當(dāng)場飆出一句,‘老子在床上鍛煉的還少了?’
奈何現(xiàn)場太多人,他作為一國之主,要時刻注意言行舉止。
傅寒年捧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
“謝謝夫人給我準備的運動套餐了?”傅寒年斂眸看向一旁的顧易檸。
昨晚一百個,今天加到了五百個。
這個套餐雖對他來說,難度不大,但他實在不懂這女人讓他鍛煉的點在哪兒?是嫌棄他身體不夠好?還是昨晚在某些方面不夠努力?
顧易檸咬著下唇,露出一絲心虛的笑容,挽住傅寒年的胳膊:“老公,我知道你是最棒的?!?br/>
“少拍馬屁?!备岛旰呗暤?。
在場的人,或多或少都是練家子,身體素質(zhì)過硬,五百個上下蹲也沒什么。
但這對于羅閻來說,這簡直就是暴擊。
他身體素質(zhì)并不好,因為小時候生過不少病,又遭過不少毒打。
帶著妹妹闖蕩那些年,留下了不少后遺癥。
他確實做不了如此高強度的運動。
他眉心凝著汗珠,看向方糖:“你……也答應(yīng)了?”
“對啊,你昨晚都倒下了,也沒辦法做啊。但是等到今天再做,就是五百個。”方糖很認真的對他說,一雙黑色眼珠子圓溜溜的清澈無比。
羅閻連叫苦的勇氣都沒有。
好吧,他硬著頭皮上。
眾人移步春陽高照的升旗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