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那看來那些外界傳言,的確不可信。是我的錯,我自罰一杯?!标懥枰拐f完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隨后,他便也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
他人一走,傅寒年立馬抖掉容璟耷拉在他肩膀上的手。
容璟也立馬嫌棄的跟他避開一段距離。
坐在沙發(fā)對面的女人怔愣的望著這倆身份尊貴的男人。
商場巨鱷,變臉都這么快的嗎?
……
陸凌夜上完洗手間,站在洗手臺細(xì)致的洗手。
墻上的鏡子里突然倒映出一個黑色的身影。
身影靠在他身后,一把鋒利的刀子通過袖口突然抵在他腰間。
“跟我走?!?br/>
男人威逼他道。
陸凌夜通過鏡子去看鏡子里男人的臉。
一張普通平凡的臉,臉上還有道刀疤,戴著黑色的鴨舌帽。
這又是哪路仇家?
陸凌夜一動不動站在那兒,被男人脅迫著往外走。
越過混亂的酒吧人群,他們出了酒吧。
來到一條安靜無人的小巷。
男人用刀子抵在他英俊的臉上:“臭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br/>
說完,男人便用刀子剮向陸凌夜的臉部。
陸凌夜撇過臉,用力將男人一推,試圖逃走。
男人快速的追上來,反手扣住陸凌夜的胳膊,將他生擒在地。
“你是誰派來的?”陸凌夜被男人屈辱的摁在地上,憤然的問道。
“老子又不是蠢,殺你還自報家門?!蹦腥擞昧︴吡岁懥枰购蟊骋荒_。
將陸凌夜摔了個狗吃屎。
然后一腳踩在他后背上,用刀子刺向他后背。
刀尖在距離男人肩膀還有不到半厘米時。
男人停下了動作。
靠!這男人也太廢柴了吧!
長的高高大大,真就一點武力都沒有?
“怎么?不殺了?”陸凌夜趴在地上,斂唇瞥了男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