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什么話?”傅寒年厲聲鞭笞他。
季云川雖然隔著一個電話都覺得后背涼風(fēng)颼颼的。
“是什么程度的生氣呢?如果是嚴(yán)重的,建議你去買堆玻璃渣跪著吧,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如果是輕度的,你或許可以試試……裝柔弱?!?br/>
季云川撫著下巴,經(jīng)過一番慎重的思考,提出自己認(rèn)為非常管用意見。
裝柔弱是什么鬼?
他人高馬大身強(qiáng)體壯,裝哪門子的柔弱。
傅寒年蹙著劍眉,總感覺這家伙處處透著不靠譜。
“裝病啊……”季云川聽電話那頭一片靜默,應(yīng)該是感覺到傅寒年這死腦筋沒轉(zhuǎn)過彎來,索性耐著性子跟他解釋。
“她是醫(yī)生?!备岛陱?qiáng)調(diào)。
“那就受傷吧,故意受傷,也沒辦法了,誰讓你娶了個這么精明的老婆?!?br/>
“……”
傅寒年啪嗒一聲掛斷電話。
季云川還想說什么,電話就掐斷了。
“真是無情,利用完了就跑。”
……
顧易檸回到公館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九點多。
她故意在外面找蕭蕭吃了個晚飯,磨蹭到九點多才回來的。
回到公館之后,感覺整個公館籠罩著一層詭異的低氣壓。
陳媽愁眉苦臉。
管家愁眉苦臉。
厲風(fēng)也愁眉苦臉。
顧易檸走到厲風(fēng)面前詢問他:“發(fā)生什么事了?”
厲風(fēng)低著頭深嘆了一口氣,開始了他的表演,“少夫人,你可總算回來了,少爺今天晚上嚷嚷著要給你做一頓晚飯讓你回來吃,可誰知……”
“他怎么了?”顧易檸緊張的問,心臟猛的一顫。
“就是炸了個鍋。然后燙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