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憶再抬起頭時(shí),看到的是傅承燁狂風(fēng)暴雨的臉。
他憎惡的掐緊她的脖子,將她從浴缸里拖了出來。
跌坐地板上的曲憶蜷縮成一團(tuán),狼狽的抱著傅承燁的大腿:“傅三少,求求你,饒了我吧,求你了。我不是故意要隱瞞你的,我是因?yàn)橄腚x間蘇鴻和唐婉的感情,所以才扮成唐婉到這里來的?!?br/>
傅承燁睨著她慌亂求饒的臉,失聲冷笑:“一個(gè)無名賤貨,卻用這幅身軀污了我的眼。我這雙眼睛,看到的身體,只能是真正的唐婉的。你……不配?!?br/>
傅承燁從腰間掏出了手槍。
曲憶望著傅承燁眉間緊蹙的怒焰,那黑洞洞的槍口,嚇的幾乎要暈了過去。
門外突然有人敲門。
是他的手下。
“三少爺,在院門外揪到一只小鬼,鬼鬼祟祟的,他說他來找媽媽,我們把他抓到院子里來了?!?br/>
曲憶一聽,立馬想到了兒子陸凌夜。
她立馬起身,往外跑。
傅承燁用槍指著她的腿,精準(zhǔn)的放了一槍。
砰——
槍子打在了她腿上。
曲憶狼狽的倒在地上,身上裹著一條浴巾。
血液順著她的腿流下來。
傅承燁揚(yáng)起一抹笑意,“好,我就讓你先跑,只要我出來時(shí),你能跑出我的安全距離,讓我射擊不到你,我便放了你?!?br/>
曲憶二話不說,拖著受傷的腿往外走。
傅承燁走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慢條斯理的喝了一盞茶。
門外被抓住的陸凌夜看著媽咪受了傷,一把抱住媽咪的腰,“媽咪,你怎么了,你怎么受傷了?!?br/>
曲憶抓著陸凌夜的手,牽著他:“快走,凌夜,快走,那是個(gè)瘋子,快走……”
聽到院中母子倆的話,傅承燁基本可以斷定門外就是一對親生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