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取你狗命!”顧易檸咬著下唇,面露兇色。
昨晚就想揍了,只是沒力氣。
現(xiàn)在力氣恢復了,這不妨礙她報仇。
“好,如果你能打贏我,我隨你處置,但你若是輸了。跟我上那摩天輪!”
傅寒年指了指他們頭頂上方閃爍著五彩燈光的摩天輪。
“呵,你也就只配玩一玩摩天輪了,慫狗!”顧易檸不屑的嘲諷道。
傅寒年臉立馬就黑了:“……”
他真的為這個女人忍受夠多了。
傅狗,慫狗,狗命!他就這么像條狗?
他是公狗,那她也是母狗,湊一起生一窩狗崽子那種!
“就問你,敢不敢比這一場?”傅寒年扯回正題,幽深的眸光直勾勾盯著她。
“我打不過你,但我也要努力打贏你,我的字典里沒有不戰(zhàn)而敗這個詞?!?br/>
顧易檸說完,便掄起拳頭,猛砸過來。
傅寒年靈活閃避開,顧易檸撲了個空。
她速度已經(jīng)夠快了,但還是不及傅寒年。
她就搞不懂了,一個整天坐在辦公室的老年人,從哪兒偷學來這么好的武藝。
顧易檸卯足勁兒,拳腳并用。
勾拳,踢腿,擒拿手,繞到身后偷襲反撲……
所有的招數(shù)都用的差不多了,這男人都躲的干干凈凈,全程處于防御狀態(tài),并未出手。
他不出手,就是對她最大的侮辱。
“你再不還手,我不打了!”顧易檸氣鼓鼓的說。
“你沒打到我,我怎么還手?”傅寒年無奈的語氣中,透著一絲寵溺的意味。
“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顧易檸朝他勾了勾手指。
傅寒年卸下防備,徑直走過去,湊到她面前,壓低高大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