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川料想著,嫂子這都上嘴了,接下來兩個人就離上-床不遠了。
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過了今晚鐵定煙消云散了。
他也沒什么好擔心的,就默默離開了酒吧。
顧易檸本以為她的主動會換來傅寒年至少一點點的心軟,不會再跟她鬧下去。
可是她錯了。
他這一次的怒火比任何一次都要燒的旺盛,怎么撲都撲不滅那種。
顧易檸被他強而有力的雙手推開。
顧易檸險些被栽倒在地。
周圍的人散發(fā)出哄笑聲。
“踹飛了一個想揩油的,又來一個強吻的。傅爺不喜歡女人啊。這些女的是腦子有毛病嗎?跟飛蛾撲火似的往上撲?”
“哈哈,關鍵是,這女人這么丑,到底誰給她的臉強吻我們傅爺啊?!?br/>
“神經(jīng)病,噴死她?!?br/>
“對,噴死她。不要臉的下賤玩意兒?!?br/>
因為傅寒年的推開,顧易檸僵滯在原地。
周圍人的謾罵,她絲毫不關心。
她只是在想,到底該怎么做,這個男人才會消氣。
傅寒年本想轉(zhuǎn)身離去,可那些人罵的越來越過分。
打狗都得看主人。
更何況,他還沒跟她離婚,她還是他傅寒年的妻子。
“誰再敢罵她一句試試?我把你們祖宗十八代填平。”
黝黑的眸散發(fā)出刀刃一般鋒利的寒光,嚇的在場之人紛紛閉了嘴,誰還敢多說一句話,也搞不清目前的狀況了。
這傅爺是在維護這女人還是排斥這女人,誰摸得透呢。
旁人沒摸透,顧易檸本人也沒摸透傅寒年這性子。
無情的將她推向風口浪尖,如今又維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