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見自家老公過來了,連忙走過去,吸了吸酸澀的鼻子,挽著他的手訴苦道:“老公~你可算回來了,我剛洗完澡出來,想去找你,房門就被反鎖了,我把房門踹開后,他就帶著容伯父來說,我在房間里偷了男人。還說,你跟他是兄弟,他一定要給你討回男人的尊嚴(yán)和臉面。”
顧易檸陰陽怪調(diào)的話語聽的人骨頭發(fā)麻。
每次她作里作氣的時候,就是想他幫忙出手的時候。
傅寒年睨了一眼顧易檸,然后牽著她的手走到容老爺面前:“容伯父,你們就是這么招待我們的?”
容灃面色有些掛不住,深嘆了口氣。
他真的早晚要被容烈這臭小子坑死。
“我當(dāng)時也是害怕容璟不知分寸,打擾了你們夫妻倆。誰知,容烈這臭小子挨了揍還是不知分寸,看我怎么收拾他。”容灃一把拽過容烈的胳膊,扯著他離開。
“慢著!”傅寒年冷聲道,一雙墨眸盛滿陰寒。
容灃這么快帶容烈離開,不過是還想保他罷了。
可他……不想再放過這個臭小子。
容灃松開手,把容烈放在原地。
傅寒年一步步走過來,將容烈的肩膀一把握住,然后力道不斷加重,似乎要將他的胳膊硬生生從肩膀上卸下來:“你做了什么,最好給我老實(shí)交代清楚?!?br/>
“啊啊啊……我的胳膊,疼死了,傅寒年,老子當(dāng)初怎么對你的,為了個女人,你這般對我,你別忘了,女人如衣服,兄弟才是手足?!比萘业膽K叫聲一直在房間內(nèi)回蕩。
顧易檸看到茶幾上有盤瓜子,干脆坐到沙發(fā)上,雙腿交疊,抓了一把瓜子,放在嘴里慢慢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