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接到傅寒年打來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
醫(yī)學聯盟開了半年一次的網上語音會議。
她抽出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參加,也沒搭理傅寒年。
誰知道接到電話的時候。
卻傳來電話那頭傅寒年爛醉如泥的聲音:“寶貝,來接我?!?br/>
這還是顧易檸第一次見識到傅寒年醉酒。
他整日在商場應酬,酒量非常不錯。
這到底是喝了多少,能把人喝成這樣。
而且這一聲寶貝……咦好肉麻,雞皮疙瘩掉一地。
“你喝這么多酒干嘛?你在哪兒?”顧易檸耐著性子走出公館,用車鑰匙解鎖車門,先上了駕駛座。
“自己查,你不是挺能耐的嘛?”傅寒年這言語里竟帶有一絲絲的諷刺意。
這男人是被壓迫久了,終于爆發(fā)了是嗎?
顧易檸頓時就不想去接了,拉開車門準備下車。
“快點!我命令你,來接我,否則,你的親親老公要被人帶走了!”
傅寒年強勢的命令中帶著一抹撒嬌的意味。
顧易檸咽了咽口水。
這真的是傅寒年嗎?
這么可愛?該不會被什么妖魔附體了吧?
“對了,還有季云川那小子,脫了衣服在沙發(fā)上跳舞,你快讓你那閨蜜管管他,丟人……太丟人了。”
顧易檸撫著眉心,掛了電話,立馬給蕭蕭打電話。
季云川喝這么傷心,說明還有救,她還是征詢一下蕭蕭的意見。
電話撥過去的時候,蕭蕭已經洗好澡躺上床準備開黑了。
“喂,檸檸,打游戲嗎?”
電話一接通,便傳來蕭蕭輕靈的聲音,分手后的她,仿佛又做回了從前那個快樂的小丫頭,重新活過來了。
“打什么游戲,傅寒年跟季云川應該在酒吧喝醉了,兩個大男人在包廂里發(fā)酒瘋,我正要去接他,季云川我可不管,讓他在大街上luo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