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好好照顧他吧?!鳖櫼讬庌D(zhuǎn)身回了房間。
砰的一聲關(guān)上房門。
厲風站在房門口,愣了愣?
少夫人這是還在生氣嘛?
所以他解釋了這么多白解釋了?
顧易檸回到房間,打開電腦,在網(wǎng)上查詢了一大堆關(guān)于精神刺激和第二重人格的相關(guān)資料。
還專門找了醫(yī)學聯(lián)盟里幾個資歷非常老的醫(yī)生,打聽這個病是否有治愈的可能。
雖然這樣反差萌的傅寒年不像大冰山時那么嚴肅。
可他醉酒之后太作了,她經(jīng)不起折騰。
而且,長此以往,這樣下去對他的身體并不是件好事。
忙乎到很晚,顧易檸才睡。
翌日清晨。
傅寒年睜眼醒來。
宿醉后的頭痛感讓他微微蹙眉。
從床上翻坐起來。
打著盹的厲風聽到動靜立馬醒來,走到床沿,“少爺,您醒了?”
“嗯?!备岛陸?yīng)了一聲,沙啞的嗓音像是要冒煙似的,干澀難受。
腦子里突然閃現(xiàn)出一幅幅昨晚醉酒后的畫面。
像是電影的情節(jié),一點一點擠入他的大腦。
他喝醉之后不會斷片,所有的事情都會記得。
【女人,你好兇,我不要你了!】
【顧易檸,你敢拋棄我,你活膩了?!?br/>
【寶貝……抱抱老公……】
【我能睡服你……】
這些都是他昨晚說出來的話,每一句,每一個字他都能清楚的記住。
該死的!
傅寒年伸手撫著炸裂的額頭,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