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從座位上起身,跟著傅晚晴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她是香水部的總經(jīng)理,又是總負(fù)責(zé)人,職位在整個香水部算是最高的。
“坐吧?!备低砬缱谵k公桌前,然后給她倒了一杯水。
顧易檸緩緩坐下,她想著,她應(yīng)該是沒認(rèn)出她是顧易檸,以為她就是lemo
。
“傅經(jīng)理,您好。我是新入職沒多久的調(diào)香師lemo
?!?br/>
“傅寒年用了一個億聘用你作為私人助理,那天還有人看到他跟你在辦公室親熱,你可知道他有老婆?”傅晚晴端著一杯茶水,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顧易檸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傅總結(jié)婚了?”
“呵,原來是瞞著你啊,那我現(xiàn)在告訴你,你什么感想?”傅晚晴喝了一口茶,紅唇輕啟。
“恭喜傅總,賀喜傅總,娶得賢妻,脫離單身!擁有幸福生活?!鳖櫼讬幉挥傻钠ち艘幌隆?br/>
“你別在這兒跟我繞彎,我的意思是你做了他的小三,就不怕他老婆哪天打上門來?”傅晚晴嚴(yán)肅的問。
“我……”她怎么就成小三了。
而且她就是正主,她怕哪門子的正主打上門來。
“別慌,那個正牌女人長相極丑,傅寒年娶她不過是個擺設(shè),親她都可能下不了嘴,他能花費一個億聘用你做他的私人秘書,自然是看上了你。不如,你加入到我陣營里,把我從他那兒打探打探消息如何?”
傅晚晴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簽好字的支票。
支票的金額為一千萬。
她瞥了一眼,說實話,一千萬對比一個億,的確沒什么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