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全都來了,你們來干什么?我不過是來倉庫談點事,一個個兇神惡煞的事想干嘛?”容烈看lemo
也不在場。
只看到傅寒年懷里摟著一個臉上有胎記的丑陋女人,索性膽子大了起來。
“來揪你回去?!比莪Z慢條斯理的說。
“別睜著眼睛說瞎話。”傅寒年冷冽如冰的說。
“所以,你這是還不知道你得罪了誰?”季云川挑唇笑了笑。
這個容家二少爺?shù)米锏目墒菆F寵。
就憑借今天來到這兒的這些人,光是身份都足夠碾壓他。
“蠢貨,瞎子,你眼前這位其貌不揚的女人是我嫂子,我大哥的老婆。我季大哥的嫂子,我蕭妹的閨蜜,我是她小叔子,還有這位是……”傅宴倒是硬著一口氣把所有人的身份關系都爆了一遍,當目光投到容璟身上的時候,他頓住了。
因為,他不知道容璟是誰?
“我是容家掌權人,顧小姐是我的朋友。他是我那不爭氣的二哥,有意冒犯了顧小姐,是我管教不嚴?!比莪Z不等傅宴問起,便自己介紹起自己來。
傅宴朝容璟點了點頭,然后沖著容烈唏噓道:“你看看,就連你自己的三弟都不容你,這架你打得贏嗎?”
很明顯。
對方人數(shù)不夠,氣勢來湊。
都是惹不起的大佬。
他就算身后站著幾十號人,也絕對不敢動她們分毫。
容烈死死的盯著顧易檸這張丑不拉幾的臉:“你……你是lemo
?。俊?br/>
顧易檸笑著點了點頭:“正是我。所以這架,我們是打還是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