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城以為傅寒年會躲,以他的身手,不該會被他揍上的。
在來的路上,他腦海里策劃了十幾套攻擊戰(zhàn)術(shù),不說有信心把傅寒年打殘吧,至少得傷到他。
這下可好,一拳就出乎意料的成功了。
拳頭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在他側(cè)臉上。
傅寒年被掄的撇過臉,嘴角溢出一絲鮮紅的血跡。
精致完美的下顎輪廓明顯看得出,嘴角到腮幫的位置,逐漸紅腫起來。
傅寒年緩緩抬起視線,略帶薄繭的指腹輕輕往嘴角一擦,把咸腥味的血跡擦拭掉,往地上吐了一口血。
剛才那一拳讓他牙齒磕到了口腔臂,蹭出了血。
但不得不說,孤城這一拳,打的著實讓他舒服。
至少,他壓抑的心情終于暢快了不少。
原來男人尋找發(fā)泄口的辦法是拳頭,是血腥,是暴力。
“知道我為什么打你嗎?”孤城攥著拳頭,生冷的瞪著他,眸中殺氣騰騰。
“不知道,只是聽檸檸說過,你喜歡打架?!备岛瓯еp臂,傲氣凜然的杵在那兒。
其實他知道自己為什么被打,他就是不想承認(rèn)罷了。
承認(rèn)了就代表他無能,沒保護好自己的女人,連個外人都能隨隨便便教訓(xùn)他。
“放你的狗屁!我修理你那是因為你口口聲聲能夠保護好她,會寵著她,愛護她,你都給她帶來了什么?”孤城突然跨步上前,一把揪住傅寒年的大衣領(lǐng)子。
兩張顛倒眾生的臉湊的極近,怒目相對。
傅寒年最討厭別人弄皺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