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笑。”傅寒年伸手掐住她的臉。
兩個人面對著面,互相掐著對方的臉。
兩張顏值爆表的臉就這樣在他們各自的魔爪之下捏的變了形。
“所以,你為什么要去補動畫片呢?”顧易檸不解的問。
“因為,不想讓你覺得跟我有代溝,想更好的了解你,不想讓你覺得我老……這些理由夠嗎?”傅寒年松開她的臉,勾著她的腰肢,笑著問。
“夠了夠了,你上哪兒補課去了,現(xiàn)在居然一點都不直男了,我簡直愛死你了?!鳖櫼讬幑粗牟弊?,有一下沒一下的親吻著他高挺的鼻梁,他性感突出的喉結(jié)。
她的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勾人致命的毒藥,紊亂他的神經(jīng)。
他真想就這樣把她抱到床上,不顧一切的疼愛一番。
只是,他知道,她不會同意的。
“既然愛我,就繼續(xù)給我補充能量?!备岛觊]上了雙眼,毫無死角的臉頰在她眼前無限放大。
“怎么給你補充能量?”顧易檸笑著問。
“你說呢?”
“好,滿足你?!鳖櫼讬幘锲鸫剑N上他的薄唇。
學著傅寒年每次吻她的方式,撬開他的薄唇,拼命的輾轉(zhuǎn)。
傅寒年感受到某個小女人的吻技一下提高了,滿足的笑了。
小七坐在偏廳的沙發(fā)上,看著兩個人足足吻了十分鐘都還沒結(jié)束,不由的頭發(fā)發(fā)麻。
成年人的時間都喜歡浪費在接吻上嗎?
“溫尋姐,接吻很好玩嗎?檸姐和姐夫為什么能吻這么久?”小七單純的問。
溫尋白了他一眼:“我又沒接吻過,我怎么知道,還有,你不好好做你的事,你偷看這么久干嘛,你還是個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