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川越罵越惡心。
蕭蕭捂著嘴,都快嘔出來了。
“行了,季大叔,你打住,你留著到電話里罵?!笔捠挀屵^他的手機,幫他把電話撥了過去。
傅寒年剛躺下,手機又響了。
是季云川這小子打來的。
傅寒年本就心情郁悶,本想找季云川喝個酒。
他就找上門來了。
電話剛一接通。
季云川便笑嘻嘻的問:“睡了沒?寒年?”
蕭蕭圓溜溜的大眼睛瞪著季云川。
怎么跟預想的不一樣,讓他罵傅寒年他怎么還打上招呼了呢。
“還沒,你在哪兒?”傅寒年從床上坐起來。
“我在女朋友這兒呢,對了,嫂子跟你在一塊嗎?”季云川問。
“你也是來教訓我的?”傅寒年頓時沒了跟他喝酒的心思,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季云川連忙否定:“那當然不是,兄弟如手足。我跟你多少年的兄弟了。”
蕭蕭看他一直在跟傅寒年說好話,再也看不下去了。
直接伸手在季云川的腰間掐了一把。
疼的季云川面色大變,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啊。”季云川痛呼了一聲。
這詭異的叫聲讓傅寒年不得不想入非非:“你似乎在辦正事,你繼續(xù),我掛了?!?br/>
“沒有沒有?!闭乱朕k,還還得等這個電話打完。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們這么好的兄弟,我可是一路看著你怎么跟嫂子在一塊的,所以,既然生死都經(jīng)歷過了,還有什么可畏懼的呢,你何不試著打開心扉,再愛上她一次呢,她真的很優(yōu)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