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nèi),仿佛靜默了一個世紀,但實際就過了幾秒鐘而已。
傅寒年沒伸舌頭,只是蜻蜓點水的碰了她一下,便立馬松開了她的唇,跟她保持好距離。
他也不明白,剛才為什么會直接親上來,不顧一切的親上來。
就好像大腦,和心臟同時聯(lián)動,驅(qū)使著他的嘴巴去做這件事。
顧易檸撫著被主動親過的唇,低頭偷著樂。
但她也不能太過開心,免得這人太得意。
丟她手機這件事,絕對不能忍。
她跟傅寒年在一起后,買過最多的就是手機。
車子發(fā)動。
傅寒年一聲不吭,帶著她回傅家老宅。
顧易檸還沒抵達老宅之前,就吩咐溫尋等人把她準備好的過年禮物先送到了老宅門口,在門口候著她。
“少主,這些都是您讓我們準備的禮物,這是給老爺子的茶具還有養(yǎng)生花茶,這是給傅家其他長輩準備的法國陳釀葡萄酒。至于傅宴等人是過年紅包,紅包后面都寫了名字?!?br/>
溫尋細心的把禮物清點好交給她。
這些都是顧易檸吩咐她去準備的,她按照每個人在傅家的地位,以及在顧易檸心目中的分量以及他們的喜好進行的分類。
傅寒年其實后備箱也準備好了禮物,但看顧易檸專門讓溫尋過來送了一躺,他也就沒有提后備箱幫她準備好了禮物這件事。
“傅寒年,你過來。”顧易檸朝他勾了勾手指,讓他過去。
單手揣兜的傅寒年走過去,斜睨著她。
“把禮物幫我提上?!鳖櫼讬幹笓]他道。
“我?”傅寒年指著自己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不是你還能是誰,這里只有你是我老公,夫妻雙方無論是回婆家還是回娘家,理應由老公把東西提進門?!鳖櫼讬幹v的頭頭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