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在懷疑什么?難道您懷疑少夫人不是少夫人?”厲風將中華語言博大精深發(fā)揮到極致。
傅寒年深邃的眸沉了幾許,手指輕撫著下巴,一直思索著問題到底出現(xiàn)在哪里?
是他多慮了?還是哪里漏了什么?
“項鏈中嵌入的芯片在什么情況下不能再被定位?”傅寒年過了半晌,緩緩啟唇道。
厲風深沉的思索了一會兒,才回答傅寒年:“應該只有一種情況,芯片被損毀。”
傅寒年想著,在訓練營那種極其殘酷的訓練之下,那條戴在脖子上的項鏈被損毀,喪失了定位功能也不是不可能。
“少爺,世界上就算是雙胞胎長的也會有一些差別,但是我們這么多人都看見了,回來的人就是少夫人啊,您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猜疑呢?”厲風摸不著頭腦的問,也不知少爺?shù)膽岩蓮暮味鴣怼?br/>
“直覺,懂不懂?”傅寒年煩悶的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內(nèi)。
他一直想要見到她,可今天她回來以后,在門口見到的第一眼,奇怪的是,他竟沒有那種澎湃洶涌的欣喜之感。
反而渾身都在抗拒對方的觸碰和抗拒。
“少爺,我也不是很懂您的直覺,若是您失憶以前,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來對方是不是您最愛的人,可現(xiàn)在您這看人水平我也不知您恢復了幾成……”
畢竟最能直觀分辨出少夫人真假的人只有少爺。
“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讓我試探一番?!?br/>
傅寒年重新坐回椅子上。
“有,少夫人的后背有傷疤,還有肩膀上,不過您失憶以后跟少夫人同-房過沒???”厲風壓低聲音小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