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干什么?”‘顧易檸’站在門口怒瞪著堵住她去路的一片人。
“傅家公館的門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想出就能出的,你到底是誰?”
厲風(fēng)厲聲質(zhì)問眼前這個和少夫人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
“你們一個個干什么?我是你們家少夫人啊,我還能是誰?我吃了蝦,要過敏了,你們要攔著我去醫(yī)院嗎?”‘顧易檸’怒問道。
“我們家少主神醫(yī)蓋世,一點小過敏根本不需要去醫(yī)院?!睖貙さ?。
“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傅寒年,想出去透透風(fēng)不行嗎?”
女人一邊說著,身上已經(jīng)起了大大小小的紅疹。
如果不是傅寒年扯下的這條項鏈,恐怕所有人都會被蒙騙過去。
這個女人掩藏的太過天衣無縫。
連神態(tài),說話的方式,性格喜好每個方面都跟顧易檸毫無二致。
“你真的以為我要用過敏試探你嗎?我的真正目的是你脖子上這根項鏈,這根項鏈根本不能輕易扯斷,而我剛才只是順手一扯便斷了,這是一條普通的鉑金項鏈,只是外觀很像是我送給顧易檸的那條。另外這項鏈內(nèi)側(cè)的字母fhn&gyn你應(yīng)該沒見過,所以這條假的項鏈里,連字母都沒刻上去?!?br/>
傅寒年將手中那條項鏈拿到那個女人面前。
女人也沒想到自己演繹的天衣無縫,竟然會栽在一條小小的項鏈上。
“說!你到底是誰?冒充顧易檸究竟有什么目的?”傅寒年一步步靠近這個女人,盡管她有著跟顧易檸一模一樣的臉,他也沒有動絲毫的惻隱之心。
因為他知道,她絕對不會是她。
溫尋已經(jīng)默默的掏出了槍,這個女人膽大包天趁著少主不在,想要潛伏在少主的老公身旁,居心叵測,縱然是不能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