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年,我跟她分手,但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動她,也不要把她趕出陵城,她已經(jīng)失去姐姐了,一個人已經(jīng)夠不容易了?!备党袩罹o緊握著輪椅把手,手上青筋暴起,把自己的姿態(tài)放到極低,一字一句懇求傅寒年。
楚雪涵聽到傅承燁要跟她分手,當場爆炸了。
“三叔……你為什么要妥協(xié),你到底在怕他什么?”楚雪涵憤怒又不解的質(zhì)問傅承燁。
她明明受了一肚子委屈,還莫名其妙被分手了,這擱誰誰受得了。
“不是怕,我只是讓你知道一個道理,不要仗著自己有靠山就為所欲為,做事之前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從此以后我不再是你的靠山,你自己想好自己該走怎樣的路。”
傅承燁的絕冷猶如一把利劍刺入了楚雪涵的心臟。
她以為自己什么都沒有了,至少還有三叔能夠護著她。
可這次,她是真的什么也沒有了。
姐姐死了,傅三叔也不要她了。
顧易檸!傅寒年!你們都給我等著!
楚雪涵含著淚花不舍的看了傅承燁一眼:“三叔,既然你覺得這是為了我好,那我聽你的便是,只是以后,沒有我在你身邊了,我希望你能夠過的開心一點?!?br/>
用手擦掉眼角的淚花,楚雪涵決絕的走了。
傅承燁望著楚雪涵的背影,手指死死的嵌入扶手之中,表情幽冷,陰霾重重。
楚雪涵之前都有傅承燁這座靠山,如今她沒有了,想必也對顧易檸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了。
所以今天這事,他可以暫時不追究了。
“三叔,養(yǎng)好身體,不適合的戀愛少談一點,回頭有時間,我?guī)帣幓乩险o你治療你的腿?!?br/>
傅寒年對傅三叔的確心存愧疚,但他能為他做的就這么多,而且,誰讓他的女人觸碰的是他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