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嘛?”
“在上課?!鳖櫼讬幱脮鴵踔槪跁恼谏w下偷偷跟他通話。
“哦,那你上課?!?br/>
其實他,只是想聽聽她的聲音。
“有事嗎?”
“沒事,想你了。”傅寒年直白的說。
“我也想你了,么么噠,等我下課哦,我立馬飛奔回去找你。”
“嗯。”
掛斷電話。
班上突然變得吵嚷了起來。
輔導(dǎo)員突然走進(jìn)教室。
“大家安靜一下,有個通知下來了,下個月是陵大百年校慶,所有專業(yè),每個班都需要出一個表演節(jié)目。我們班有誰毛遂自薦的?”輔導(dǎo)員望著臺下班上一群人。
楚雪涵休學(xué)以后,計算機(jī)班上又只剩下顧易檸一個女生,后來溫尋來了,就只有兩個,其他都是漢子。
說到毛遂自薦,這群只會跟軟件編程為伍的漢子,紛紛垂下了頭,似乎要將頭埋進(jìn)桌子底下。
輔導(dǎo)員將目光投向溫尋。
因為相比于丑不忍睹的顧易檸來說,溫尋這顏值,絕對是班上的天花板。
溫尋從來不喜歡表演,更不喜歡拋頭露面。
一個冷厲的眼神掃向輔導(dǎo)員:“別看著我,沒興趣。”
“哇,溫尋同學(xué)好冷傲啊,酷斃了?!卑嗌系哪猩_始起哄。
顧易檸也將頭埋進(jìn)了桌子里。
她也很低調(diào)的,她也不喜歡拋頭露面。
“顧易檸,就你吧,你總是給大家?guī)聿灰粯拥捏@喜,老師相信你,至于你想跟誰搭配完成什么表演,這個你自己來定?!?br/>
“老師,我可以say
o嗎?”顧易檸咬著唇說。
“老師,我會配合顧易檸同學(xué)完成表演的,一定給我們班爭氣?!弊诮淌易詈笠慌诺你遄蟪酵蝗徽玖似饋?。
他干凈的臉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可是陵城大學(xué)的校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