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年聽聞是三叔,便整理好浴袍從沙發(fā)上起身走到顧易檸身邊,單手自然的摟住顧易檸的腰身:“三叔,這么晚了,找我們何事?”
“難得易檸回來了,三叔的確是想請易檸幫我治療一下腿的問題。聽聞寒年的嗅覺就是你給治好的。這是送你的禮物,我新研發(fā)的新品,希望你能喜歡?!备党袩顚⑹种械南闼窟f給她。
顧易檸感受到旁邊男人發(fā)出的可怕寒氣,忙搖了搖頭:“我替三叔診治腿是沒有問題,但這么貴重的禮物就不用了。三叔您別這么客氣?!?br/>
還記得上回,她收了三叔一瓶香水。
傅寒年醋了好幾天,直接把市面上最頂級的三瓶香水買來送給她,還把三叔送的那瓶給扔了。
這次她已經(jīng)學(xué)乖了,不敢隨便收男人的禮物,盡管對方是他們的長輩。
“嗯,三叔,讓檸檸給你診治,是我早就準(zhǔn)允的事,不必客氣。”傅寒年薄涼的唇微挑,不急不緩的說。
“那現(xiàn)在有時(shí)間嗎?最近老下雨,我這腿有了一些疼痛感,我想是不是有恢復(fù)的期望了。”傅承燁眸底閃爍著期冀的光。
顧易檸看得出,他還是想站起來的。
有誰會想要做輪椅上一輩子的廢物呢。
“好,我現(xiàn)在給您看看?!?br/>
顧易檸回頭給了傅寒年一個眼神,然后推著傅承燁的輪椅去了隔壁的書房。
她可是個已婚人士,進(jìn)傅承燁的房間自然是不合適的。
顧易檸命人找個木榔頭,然后再拿了她的銀針過來。
傅承燁坐在輪椅上,顧易檸蹲在地上,掀開了他輪椅上的毯子。
毯子掀開,一雙黑色褲子包裹的腿瘦的變了形,完全不像是他這個身形該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