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后,傅宴幫忙拎著釣魚工具前往后湖。
太陽有些強烈。
傭人在每個釣魚點安置了一把遮陽傘。
但只安置了兩把,一把傘一共可以容納兩個人遮蔽太陽。
椅子擺好,傘下放了一張玻璃桌,有瓜果和茶飲。
這釣魚的待遇十分舒服。
老爺子坐在椅子上,將釣魚竿搖出去。
傅宴困的直打哈欠,把魚線甩出去之后,就撐在桌上玩起了手機。
喬菲準備坐在老爺子那邊的,可被老爺子委婉的拒絕了。
她只好坐在傅宴的旁邊。
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老爺子在撮合她跟傅宴。
可她對傅宴真沒那種感覺。
喬菲無聊的撐著下巴,也拿出手機刷了刷微博。
老爺子眼神時不時的瞟向那邊,看他們倆一點交流的動靜都沒有,頓時有些急了。
老爺子把管家叫到了跟前:“去,派幾個水性好的人從別的入口潛入到水底,把喬菲的魚鉤上套一條魚?!?br/>
“老爺子您這……”管家被老爺子的操作給折服了。
這連釣魚都要作弊,那釣魚的意義何在。
“記住,去買一條三四斤的大魚來?!?br/>
“好的?!?br/>
喬菲在微博上逛了一大圈,把該刷的新聞八卦刷了個遍。
陡然。
她的魚漂開始動了,而且動的很劇烈。
拼命拖著她的魚竿往外扯。
“啊,上鉤了,上鉤了?!眴谭萍拥目窠?,抓起魚竿,開始拼命的收線。
但線收的差不多了,她卻還是不能將魚拉起來。
她從小沒干過體力活,力氣小,收不動魚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