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來讓你確認(rèn)你猜出的成分和別的調(diào)香師得出的結(jié)論是否一樣,另外,遠(yuǎn)離這個東西,一旦聞到這花的前調(diào)迷迭香,就立刻捂住口鼻。”傅寒年蹙著眉頭,耐心叮囑她。
這個香水已經(jīng)以大火燎原之勢大肆在市面上流傳了。
接下來傅氏集團要打的是一場硬仗。
他想要的,只是她的安危。
“知道了,你也是。既然市面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就應(yīng)該多加防范,戴好口罩出行?!鳖櫼讬帉W(xué)著傅寒年的口氣叮囑他。
“我不怕,我意志力堅定?!备岛旯创降?。
“誰知道你心里有沒有什么陰暗的角落容易被人控制的,萬一哪一天你被人控制,對我刀槍相向怎么辦?”顧易檸隱隱有些擔(dān)心。
傅寒年修長的手指突然抬起,抵住了她的唇,“胡說八道什么?倘若真有這一天,那你就用你的刀槍……殺了我?!?br/>
顧易檸驚悚的瞪大眸子,然后拼命的搖了搖頭:“謀殺親夫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我還真干不出來,我不想當(dāng)寡婦?!?br/>
“敢對老婆動手的男人不殺了還留著干嘛?”傅寒年沉聲道,他說的很嚴(yán)肅,不像是開玩笑。
顧易檸:“……”翻了個白眼。
這家伙以為自己是九尾狐啊,有九條命來造。
……
蕭蕭坐在靠窗的咖啡廳位置,點了一杯咖啡等著季云川來赴約。
她已經(jīng)完全沒心思打游戲了,一直給季云川發(fā)著消息。
“季大叔,還有幾分鐘能到???我等不及想見你了?!?br/>
“五分鐘?!?br/>
“好,我等你哦,還是老位置?!笔捠挿畔率謾C,雙手撐著下巴,腦海里一直回憶著和季大叔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時而害羞的吐舌頭,時而像個傻子一般的低笑。
她跟季大叔在一起的時光,就像是泡在蜜罐里一樣甜。
季云川將車停在停車場,剛下來,就被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堵住了去路。
“你好,請問是季先生嗎?”對方嚴(yán)肅又不失禮貌的問。
季云川臉上戴著口罩,狐疑的看著這男人,“你是?”
“我們家夫人請您借一部說話。我們夫人是蕭氏集團總裁蕭煙。我是她的助理。”男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