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很聰明,懂得順勢而為,你想生下顧庭遠(yuǎn)的孩子是不可能的,顧庭遠(yuǎn)根本就沒有生育能力了,你流掉的那個孩子到底是怎么來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至于你說的蠅頭小利,看在你今天告訴我這個消息的份上,在我拿下顧氏集團(tuán)之后,我可以給你分一點?!?br/>
“那好,一言為定,你怎么跟顧文萱斗沒關(guān)系,我就想在顧家過幾天好日子。懷不懷孕無所謂了。”
高月娥一說完,顧易檸便掐斷了通話。
高月娥不過是想從她這兒撈到一點油水來保證自己的后路,她是顧庭遠(yuǎn)的情人,能夠在顧家待到哪天還未可知。
不得不說,她做了一個聰明的決定。
傅寒年洗完澡出來,聽到她好像在接誰的電話。
“誰懷孕了?”傅寒年只捕捉到這一句重點。
顧易檸撐著腦袋,抬眸望著眼前這男人:“顧文萱都懷孕了,為什么我的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懷的誰的孩子?”傅寒年內(nèi)心仿佛遭受了暴擊。
他辛勤耕耘大半年有余,幾乎顆粒無收。
“顧沉的?!鳖櫼讬幪袅颂裘嫉馈?br/>
“……”傅寒年劍眉緊蹙,從頭到腳打量她:“你有這本事?”
“怎么,不行嗎?萬一真見鬼了呢。”顧易檸撅著小嘴說。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綠了我?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傅寒年單膝跪在床沿,修長的手指挑起顧易檸的下顎,寒眸冷對。
顧易檸被迫抬起頭仰視他的臉,“誰讓你這個正牌沒用呢,我只好跟別的女人共育結(jié)晶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