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傅寒年活了快二十八年了,從未想過,會有一個人成為他的軟肋。
眼前這個女人,她做到了。
她成為了他的軟肋。
每次她疼的時候,他會更疼。
甚至連發(fā)脾氣,他都要掂量分量了。
顧易檸握住他的雙手,將他的雙手扣在她腰間:“沒辦法就沒辦法,以后這種事情,你就直接跟我說,狠狠的批評我,不要用這種笨拙的方式自己化解怨氣好嗎?”
傅寒年微微揚(yáng)唇,“嗯,好。”
顧易檸終于看到他扯起了一絲笑意,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那你……要不要跟我再求一次婚?”
提到這件事,傅寒年又恢復(fù)了一臉冷漠,“不求了,過時不候?!?br/>
顧易檸撇了撇嘴,明明很惋惜,但又不能強(qiáng)求他:“那好吧,反正我已經(jīng)是你老婆了,當(dāng)初先下手為強(qiáng)是對的,你不求婚,我也還是你妻子,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哈哈哈,婚禮我也可以不要,我只要你?!?br/>
小丫頭鉆入他懷中,雙手緊緊箍著他的腰。
傅寒年被這丫頭撩-撥的早就不行了。
他不由的反手一扣,將顧易檸推倒在身后的大床上。
顧易檸陷入柔軟的大床中,青絲鋪陳,媚-眼如絲,風(fēng)-情萬種。
她似乎早已做好準(zhǔn)備。
傅寒年單膝跪在床上,握住她白皙無骨的腳踝,將她拉入身-下,隨后覆住了她的唇。
斷斷續(xù)續(xù)的纏吻帶著他霸道的警告:“不許再放我鴿子?!?br/>
“知道了,老公……”
“不許再去容家?!?br/>
“好?!?br/>
磁性十足的嗓音帶著致命的蠱惑力,將她的意識一一擊潰。
“每一個明天都要比今天更愛我。”傅寒年柔聲叮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