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頓時來氣了,她在床上坐起來,拿著手機想要跟顧庭遠好好掰扯掰扯:“嫌我丑是嗎?我丑不是人盡皆知嗎?我不是陵顧家的恥辱嗎?這恥辱你都背了二十年了,怎么今天不想背了?”
顧庭遠聽得出她心情很氣憤很激動。
但他收了錢,就必須勸服顧易檸去做這個親子鑒定。
“你長這么大,如今又嫁了個好人家。我又沒要求過你什么,如今就這么一點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應(yīng)?你到底有沒有良心?”顧庭遠不耐煩的說。
“那你就當我的良心被狗吃了。”
顧易檸啪嗒一聲掛斷電話。
她也不想成為顧庭遠的女兒,她曾經(jīng)幻想過無數(shù)次,她根本就不是顧庭遠親生的。
但如果她真不是顧庭遠親生的,那么逝世的母親將要背負一世污名。
安睡在地底下的母親亡魂,不應(yīng)該受到這樣的踐踏。
顧庭遠的第一個電話以失敗而告終。
思來想去,顧庭遠找到了新的法子。
他給顧易檸發(fā)了一條短信。
“速度來醫(yī)院,我可以將你母親最后一本手抄筆記給你?!?br/>
這是母親生前關(guān)于一些香水調(diào)制方面的資料筆記,是她親自寫的,當初被顧庭遠拿了去,顧易檸多次問他索要,他都不愿意給。
表面上說的冠冕堂皇要用這個來緬懷亡妻。
但實際上他到底用來干什么,她也不得而知。
如今他愿意拿出來,這對顧易檸來說,是一筆不小的誘惑。
“我可以來,但鑒定結(jié)果必須保密!”顧易檸在猶豫了幾分鐘后,給他回了短信。
顧庭遠回:“你若真不是我的女兒,我又怎么敢公開,丟臉的可是我?!?br/>
顧庭遠說的有道理,顧易檸則起床,去洗漱好,換了一套輕便的衣服去醫(yī)院。
在醫(yī)院的鑒定科,顧易檸見到了許久不見的大姐顧文珊,她陪顧庭遠一塊來的。
顧庭遠看見她來了,便起身,“進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