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墨家的事情后,蘿心在第一時間就趕回醫(yī)院的病房。
只不過她來的并不是很巧,因?yàn)椴》康牟〈才赃呉讶蛔粋€女人,身邊還跟著三四個人,像是長輩。
那女人眼中帶著柔情,緊接著一雙唇差一點(diǎn)要落在墨冥的臉上,小女人心中忽然冒出火氣,順手將手邊的東西扔了過去。
這一下差一些砸中病床邊的女人女人尖叫了一聲死氣沉沉的盯著門口。
蘿心和助理停在病房的門口,顏色不善的看著病房里面的女人:“你來這里干什么?”
女人看了看房間,幾個長輩又勾起一抹笑了:“我來這里當(dāng)然是照顧墨冥哥哥呀!”
蘿心坐在輪椅之上面無表情的進(jìn)來,然后打開女人的手:“這里不需要你,請你滾出去!”
燕雅臉上的憤怒還沒走消散,她知道那天對車動了手腳之后,墨冥也意外的坐在車上,而這一場車禍本來是要小女人死的,卻偏偏不如意,還連累了墨冥。
她有一些后怕躲了很久的時間得知墨冥脫離了危險后,這才急急忙忙的趕到醫(yī)院。
好不容易趁著蘿心這個賤女人不在,她才有了和病床上男人相處的時間,于是又帶了一些長輩七七八八的說,這個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
那幾個長輩也是一臉欣喜的看著房間里的一男一女,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青梅竹馬之類的詞都蹦了出來。
蘿心目光冰冷的將房間里的幾個長輩打量了一下:“你們又是誰隨隨便便的進(jìn)別人的病房似乎不太好并不禮貌吧?”
小女人語氣帶著傲慢,對這幾個意外闖入的人直接很不客氣。
尤其是燕雅,助理當(dāng)時把監(jiān)控畫面全都掉了出來,雖然動手的人并非眼前的女人,但是十有八九和她脫不了關(guān)系。
不然的話,在這夫妻兩個人坐上車的那一刻,這個女人又怎么可能等了一樣的出來阻止呢?
那些長輩看到坐在輪椅上的蘿心,臉色有些不悅,心里也在吐槽,這個女人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請你們出去!”蘿心大聲的呵斥了一聲,那幾個長輩甩著一張臉色出去了,而燕雅卻人就待在房間里。
蘿心滑著輪椅坐在墨冥的身邊,眼中帶著一抹殺意,好像在向眼前的女人宣布主權(quán)。
“燕雅,你還有臉來到這里嗎?你做了什么事情心里沒點(diǎn)數(shù)嗎?出現(xiàn)在我們兩個人面前,一點(diǎn)也不覺得愧疚嗎?”
小女人猜測了七八分,對于眼前這個本來就沒有好感的人,如今只會更加的厭惡和憎恨。她手頭沒有明顯并且確鑿的證據(jù),不然蘿心一定要把這個人送進(jìn)監(jiān)獄里或者讓她不好過!
燕雅其實(shí)兇兇的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女人,蘿心現(xiàn)在不過是一個殘廢,她根本沒必要害怕這種殘廢?!昂?,我和墨冥哥哥兩個人青梅竹馬出來探望,一下又怎么了,關(guān)你什么事兒?”
“哦?你們兩個青梅竹馬嗎?那為什么意外發(fā)生的第一時間在我們兩個都需要有人照顧的時候,你一眼也不出現(xiàn)呢?那為什么等到墨冥的病情穩(wěn)定了,從重癥監(jiān)護(hù)室里出來你才出現(xiàn)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