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蘿心還是注意到了墨冥在回想記憶會頭疼的事情,墨冥失去的記憶是魂穿的少年的記憶,小女人不知道他想起來的是哪一份記憶,不過這種情況還是要去排查一下。
于是某位不情不愿的修真少年就被蘿心二話不說的拽出了門,有一點比較好的情況是,墨冥雖然出了車禍,但是兩個月的時間,腹部的傷口基本完全愈合,只要不特別劇烈的運動,根本就不會受到影響。
“姐姐,我們還要去那個奇奇怪怪的組織呀,上一次他們那些亂七八糟的法器讓我有些頭疼!”墨冥小聲的抱怨了一句,用目不轉睛的看著車外路過的景象一陣驚訝。
“這些地方修建的好生奇怪,不過也挺漂亮的,美觀程度也比得上我們虞衡山了?!?br/> 這一次,小女人并沒有無證駕駛,反而是叫了一個專職司機。司機聽到這話,只是嘴角抽了抽,被小女人冷眼一撇。
“你沒聽到什么吧?”蘿心不懷好意的看著某位司機,司機立馬搖頭:“我什么也沒看到,也沒聽見,先生夫人,你們所說的醫(yī)院到了?!?br/> 再一次碰到那個醫(yī)生的時候,醫(yī)生特別熱情地接見了這兩位人?!霸趺戳??墨夫人是選擇好了要將先生送進來按著精神病的處理方式進行治療嗎?”
說起來這件事,蘿心態(tài)度堅決:“我并沒有打算讓你們收證他為精神病,這件事情我也自己會處理好的,我這次過來是希望你再瞧一下他腦部的那個傷口,這兩天他好像想起來一些什么東西,但是一想起東西的時候就會腦袋疼。”
墨冥又被拉過去做了好幾個腦部的檢查,忙的團團轉,蘿心和醫(yī)生兩人在辦公室里面坐下來喝茶聊天。
小女人面前的這位私人醫(yī)生算是國內(nèi)外對于精神病或者腦類治療的頂尖醫(yī)生了。
“以他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不管是不是精神病,我建議的最好的治療方法就是陪伴治療,必要時刻可以輔助一些其他的手段,放在醫(yī)院也是最好的。不過我希望你們能去專業(yè)的療養(yǎng)院。”
醫(yī)生還是盡職盡責的說了這些話,蘿心有些不太認真的聽著。
這些事情她不是沒有考慮過,可是墨氏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根本沒有辦法讓小女人拋棄手頭所有的一切。
再者說,那些董事們又嚷嚷著要見某位總裁先生,小女人也總不能現(xiàn)在把人送走,然后去抹平那些風口浪尖上的話語吧?
蘿心真的想撒手就不管所謂的墨家和墨氏公司,她就想要和眼前的人平平安安的度過此生,其他什么想法也沒有……
可是小女人是這么想的,換成阿墨卻不一定能夠做的如此灑脫。
所以,這也就是小女人苦苦經(jīng)營者代理總裁的原因。
其實她完全可以撒手扔給任何一個不相干的人,可是如果那樣做的話,等阿墨醒過來之后或許會對小女人產(chǎn)生失望……
蘿心不想讓他失望。
她嘆了一口氣:“您說的這些事情我都了解,我也會積極配合治療的,現(xiàn)在他的情緒非常穩(wěn)定,我就擔心腦部的創(chuàng)傷到底什么時候才可以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