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有些歉意地說:“先生,剛才實在是對不起了。”
楊樹搖了搖頭,反倒是安慰起她來了,“無妨,小事而已。我沒這么小心眼……”
前臺看到楊樹這么好說話頓時就是一笑,展顏說:“嗯,我們也是沒辦法,每天接觸到的人都不一樣,素質(zhì)高的人有,素質(zhì)不高的人也一大把……”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說我們沒素質(zhì)?”就在前臺說到這里,突然間聽到了后面一聲厲喝。
楊樹回頭一看,只見后面站著一個申材還挺高的女人,這女人一身皮衣皮靴,好像是剛才那一批人中的一個,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又回來了,剛好就聽到了前臺的話。
前臺臉都白了,她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會去而復(fù)返。
“膽子不小啊,竟然敢在背后議論我們!”女人騰騰就上前,“信不信我投訴你,讓你丟了這份工作。”
前臺已經(jīng)完全就被嚇住了,也難怪,這就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被這么一嚇能不怕嗎?
“她說得沒錯……”這個時候楊樹開口了,“我很贊成?!?br/> “你他嘛算哪根蔥,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慫包!”沒想到楊樹竟然會開口支持對方,這個女人頓時就怒了,惡言相向。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說錯了話……”前臺看著他們要吵起來了,馬上便哭喪著臉說,“這位小姐,我給您道歉,是我的錯,不關(guān)他的事情?!?br/> “知道自己錯了?”女人聽到了前臺的話,冷冷一笑,“那也行,給你一個機會。跪下來叫我三聲姑姐我錯了,那么我便放過你。”
前臺瞬間便愣在了那里,呆呆地看著女人,顯然是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會出這種陰招。
楊樹的臉色瞬間便沉了下去,他很不喜歡這個女人咄咄逼人的樣子。
“怎么,不跪?”看到前臺在那里呆著的樣子,女人突然間就冷笑了起來,然后大聲嚷嚷說,“你們經(jīng)理呢,把你們經(jīng)理給我叫過來……”
這個時候早已經(jīng)有員工發(fā)現(xiàn)不對勁去叫人了,因此這么一嚷嚷經(jīng)理很快便來了。不要說是經(jīng)理,就算是其他不相干的人都圍了過來。
這個經(jīng)理叫陳漢,四十左右歲的年紀,在其他工作人員的嘴里已經(jīng)知道了大概的情況,這一聽之后就臉色不善了,特別是在看到這么多人圍在一起之后他就更是臉色微變了。
做服務(wù)這個行業(yè)就是這樣的,口碑對于他們來說至關(guān)重要,哪是客人無理都好,你也得遷就他們。
“您好,我這是這里的經(jīng)理陳漢,有什么事情我們可以……”陳漢趕緊就走到了那個女人面前,本來是想說我們一邊談,這樣能將影響力給減小,但是沒想到那個女人卻根本就不鳥他。
“陳經(jīng)理是吧,剛才我可是親耳聽這位臭打工的說我們素質(zhì)有問題,我就想問問,你們酒店有什么資格這么說我們!”
前臺臉色蒼白,特別是在聽到這個女人說她的時候更是差點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
“張荷!”陳漢臉色一變,馬上就狠狠地盯著前臺,“是不是真的?”
“我……”前臺想分辨,但是好像還真沒有什么辦法分辨。
陳漢長吸了口氣,然后對著女人說:“這位小姐,要不這樣吧,這事是我們錯了,我讓她給您道個歉,然后您的單我免了,您看怎么樣?”
陳漢現(xiàn)在只能小事化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