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相信,只要讓她穿上自己的yi服,這個女人絕對會是一個you物。
在這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倒還的確是需要一個人帶帶自己。
于是楊樹立馬就決定,馬上便點頭說:“非常榮幸。”
前臺小姐頓時便笑了起來,笑得非常燦爛,馬上便說:“楊樹先生,麻煩您再等我半個小時,我馬上就下班了?!?br/> 楊樹很認(rèn)真地說:“等候美女是我的榮幸?!?br/> 這一句更是讓前臺小姐笑得更燦爛了。
當(dāng)下了班,這個前臺小姐一申勁裝穿在楊樹面前的時候楊樹就感嘆了起來,果然是跟自己想得一樣。
她不但是會穿,而且是敢穿。
她穿得實在是太過于招搖了……不對,應(yīng)該說是清涼。楊樹不能說是老實人,但是看到前臺小姐這樣子他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你妹啊,這根本就跟沒chuan沒有區(qū)別好嘛。
“忘了介紹一下我自己,你可以叫我梅莎。”前臺小姐走過來,還對著楊樹做了一個略有些風(fēng)sao的動作。
楊樹摸了摸鼻子,尷尬地笑了笑,怎么感覺自己好像上了賊船一樣呢。
不過來了來了,還是得一起去吧。
梅莎很快就熟門熟路地帶著楊樹來到了一家酒吧,楊樹看了眼,如果沒有翻譯錯的話應(yīng)該是叫荊棘酒吧。
一進(jìn)到里面去便聽到了震耳欲聾的聲音,非常勁爆。
楊樹已經(jīng)挺久沒有進(jìn)過酒吧夜店了,以前在云泰混se會的時候會去,但是之后就收斂了,其實他也未必是多喜歡酒吧這種地的主,只是那個時候他得跟小弟們打成一片,所以經(jīng)常會去。
至于現(xiàn)在……那簡單,這就跟以前的客棧一樣,酒吧夜店里魚龍混雜,是最能打聽消息的地方。
楊樹來這里就是來聽消息的,于是進(jìn)了酒吧之后他便坐到了前臺,要了一杯酒。
梅莎一手挽著他進(jìn)來,全身早已經(jīng)跟隨著音樂律動在那里抖了,看她的樣子顯然是急不可耐地想要去舞池。
楊樹有些無奈,只好說:“梅莎,要不然你自己去玩,我在這里坐一會?!?br/> 梅莎馬上便答應(yīng)說:“那好吧,沒問題!”
說著梅莎便進(jìn)了舞池,很快就跟著那些人一樣在那里搖頭甩發(fā)。
楊樹苦笑一聲,慢慢坐在這里品酒。
楊樹看似在品酒,但是其實卻耳聽八方,那些嘈雜的音樂聲和尖叫聲都被他過濾掉了,他要聽的就是那些人的交談聲。
毫無成果!
當(dāng)楊樹聽了一遍之后便失望地?fù)u了搖頭,這些人不是在談什么今天去哪吃了什么好東西便是談今天玩了什么niu,乏味之極。
他正想著是不是該起來轉(zhuǎn)場,去別人場子看看能不能聽到一些什么消息呢,突然間便感覺眼前一陣香風(fēng)撲鼻,一個窈/窕的女人就從對面走了過來,直接便坐到了他的旁邊。
不但如此,她還順手抄起了楊樹剛才喝的那杯酒,仰頭便喝了一小半,然后微微對著楊樹一笑,朱/唇/之下還帶著一絲動人心/魄的透惑說:“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楊樹便愣住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美女,我不認(rèn)識你??!
正想說句什么呢,突然間抬頭便看到一個沉穩(wěn)的年輕人正站到了美女的身后,那一雙如鷹般的眼睛正盯著自己。
楊樹頓時便明白了,得,又讓人給當(dāng)成了擋箭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