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再次接通了,林大遠趕緊抓緊機會就說:“楊先生,我有個請求,就是能不能請您在報紙上給我們寫……”
嘟!
說到這里那邊又傳來了嘟嘟的聲音,竟然又掛了!
“馬的!”林大遠怒了,爆了一句粗口,“真他馬以為自己是什么人,就他馬是一個農(nóng)民而已,還跟老子擺譜!”
眾人都默然無聲,是啊,他是農(nóng)民,可是我們現(xiàn)在拿這個農(nóng)民沒辦法?。?br/>
“副院長,別生氣,再打再打……”剛才提出建議的那個人趕緊就說。
林大遠長長呼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再次撥通了楊樹的號碼。
楊樹再次接通了電話。
“楊先生,我想請你幫我在云泰都市報上寫一份澄清文章,就說我們云泰第一醫(yī)院其實并不是那樣做的……”
抓住這個機會,林大遠終于將這一句話給說全了。
那邊終于沒再掛,眾人都松了口氣,就等著楊樹的回答了。
“從你撥通的第一個電話開始,我給了你們?nèi)螜C會……”楊樹終于說話了,聲音有些沙啞。
“昨天晚上吳大杰也給我打過電話,但是我一次機會都沒給他。原因很簡單,吳大杰直接得罪了我,你們沒有直接得罪我,所以你們有機會,而他沒有機會?!?br/>
眾人都沉默了,是這么個理。
“但是其實我還是有些小私心的……”不料話到這里卻是一轉(zhuǎn),“吳大杰這種人話語權(quán)太重,所以我不能放過他。但你們不同,你們是醫(yī)生,從本身來說我更愿意給你們多次機會。但是很遺憾,這三次機會你們都沒有抓住。”
三次機會沒有抓???
他們都愣住了,在那里不知所以。
“楊先生,我不明白。”林大遠沒好氣地說。
“你們醫(yī)院為了害我,不惜把所有的云泰同行找過來,就是想讓我把行醫(yī)執(zhí)照給丟了。這明明就是你們錯在先,非得讓我來承受后果。本來他們都受到了懲罰,我們之間已經(jīng)了了。你們來找我,我也以為是你們來跟我示個好,道個歉,那么這件事情就過去了。但是從你第一次撥通電話開始,那一句話內(nèi),我卻一個道歉的字眼都沒聽到。你們……浪費了三次機會?!?br/>
眾人都一呆,剛才林大遠的確是沒有道歉……不對,或者在他們的心目中壓根就不覺得需要道歉,相反,是楊樹把他們醫(yī)院的名聲搞成了這樣,應(yīng)該是他道歉才對。
“由此可以知道,在你們的心目中,從來就沒有認為自己是做錯了的。我之所以贏了,不過是因為我認識的人比你們都大腕而已?!?br/>
楊樹冷笑一聲,對于這些人是徹底失望了。
“既然你們壓根就沒想過給我道歉,那么我為什么要幫你們寫這個澄清文章?再說,什么叫澄清,把白的說成了黑的,那才需要澄清,可是你們醫(yī)院就是做過這種齷齪事,那有什么好澄清的?”
這一番話將他們說得個個都臉色大變,想要反駁都無從反駁。
“楊樹,我知道你認識很多人,但是我們醫(yī)院也不是軟柿子好捏。你我都退一步,以后見面還好做人。”林大遠深吸了口氣說。
“你們也配跟我談做人?”楊樹不屑地呸了一聲,“那我還就告訴你了,老子就他馬不寫了。不對,不是不寫,老子還得將這件事情給寫到云泰都市報上去,完完整整一寫上去。真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是吧,那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時候給我跪到下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