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去一看,只見里面一個面容枯槁的老者坐倒在地,頭上全無一絲頭發(fā),倒有九個戒疤印上頭上。
想來無疑,這便是觀在廟的至洪大師了。
程柔趕緊就對著大師施禮,“大師在上,小女子程柔拜見!”
楊樹卻是皺了一下眉頭,他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味道。
這味道有些淡,讓他有些難以分辨。不過,他就是覺得怪。
“客氣了!”至洪大師開口,聲音也很老態(tài)。
“大師,我們是從山下來游玩的,有一事請教大師,聽說大師一百二十高齡了,所以想問問大師可認識鷹靈澗在何地?”
聽到鷹靈澗這三個字的時候,至洪突然間不經(jīng)意地晃了晃。
當(dāng)然,幅度非常小,但是楊樹卻看得清楚。
“恕貧僧無知,不知道這鷹靈澗在何處,幫不了施主了。”至洪微微有些歉意地說。
程柔沒想到他竟然不知道,頓時便有些失望。
不過想想不知道也不奇怪,這武凌山可大著呢。
于是她微微躬身說:“謝謝大師了。既然如此,那多有打擾了!”
說完程柔便回頭,對著楊樹苦笑了一下,既然沒問到路,那他們便馬上下山。
誰知道便在這個時候,至洪大師突然間又說:“相逢即是有緣,兩位既然從山下而來,不如在這里用過午膳方好?!?br/>
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畢竟他們在路上浪費的時間太多了,的確是快到中午吃飯的時間了。
他這么一說,程柔便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好像在叫了。
不過他們不知道鷹靈澗的路,那必須要早點下山去找才行,所以她并不準(zhǔn)備在這里吃飯。
她剛想要拒絕,突然間卻見楊樹走了上前,微笑說:“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大師的招待了。”
至洪微笑說:“客氣了!”
楊樹微笑,然后便拉著程柔出了這里。
“怎么了?我們不是要去找鷹靈澗的嗎?”出來之后,程柔一臉不解地問楊樹。
“他不是不知道鷹靈澗在哪里,只是不想說而已?!睏顦涞卣f。
“什么?”程柔一怔,驚訝地看著楊樹。
“別問我為什么知道,我就是知道?!笨闯隽怂壑械囊苫螅瑮顦渎柫寺柤?。
程柔馬上就有所懷疑,“既然大師知道,那為什么不告訴我們?”
楊樹淡淡道:“元木草你聽過嗎?”
程柔馬上就搖頭,這東西她根本就沒有聽過。
“這是一種幾乎快要絕種的東西,如果我知道哪里有的話我也不會告訴別人的。”楊樹很自然地說。
“你是說他藏私?”程柔瞪大著眼睛,根本就不敢相信這個消息。
“有什么稀奇的?和尚就不會打誑語了?再說,他是不是和尚我都懷疑呢!”楊樹的眼中閃出了亮光。
程柔徹底是懵了。
楊樹沒有解釋,他攤開了手,手里握著一顆珠子。
那是他進到至洪禪師禪房前撿的一粒水晶,一粒并不大的水晶。
水晶很平常,唯一不同的就是有一點小小的紅點,那紅點很特殊,呈現(xiàn)了一種五角的形狀。
這東西他見過,就在今天!
在車上打牌的時候,他記得這粒水晶就帶在了曾寧的手上。只不過那個時候并不是一粒,而是一大串。
曾寧的水晶手鏈怎么會在這里,而且只剩下了一顆?
“我們?nèi)タ纯础睏顦鋵⑹种械乃Ьo緊地抓住,這個廟給他一種怪異的感覺,讓他有些心神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