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剛才我們從云泰大學回來,那里給學生們用過,效果非常好?!卑子泣c頭說。
白清明對于楊樹的醫(yī)術(shù)自然是沒有什么懷疑的了,馬上便說:“這樣,那你手里還有沒有藥?給我看看?!?br/> 楊樹當然不會把所有的藥都留在學校里,說實話只是給他們一些做廣告而已,他馬上又掏了十幾粒出來遞給白清明。
白清明馬上仔細看了看,然后說:“我得研究一下?!?br/> 楊樹當然沒什么意見,畢竟是新藥,身為醫(yī)生他們小心一些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說干就干,白清明馬上便開始動手,經(jīng)過一系列復雜的研究,白清明走了回來,“應該是沒有什么害處……”
一聽到這話楊樹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什么叫應該沒有什么害處,本來就沒有。
“沒有什么害處的話我們可以先試試,這樣……”白清明馬上便打了一個電話,不久后便有一個醫(yī)生走了進來。
“這藥是新研制的治療痛jing的藥,你那里婦*科平常也很多小姑娘經(jīng)常因為痛jing來看病,你可以開這個藥給她們試試?!?br/> 白清明將藥裝好,遞給這個醫(yī)生。
醫(yī)生一愣,馬上便說:“院長,這藥……”
白清明搖了搖頭說:“放心吧,有什么事我來負責。”
醫(yī)生苦笑一聲,既然院長這么說了他只好照辦。
“白伯父,真是謝謝你了。”楊樹很誠懇地說。
“跟我謝什么呀,你可不知道幫了我們多少忙呢,再說了,這藥要真好,那我們可得好好謝謝你。”白清明感嘆說。
楊樹嘿嘿一笑。
“我看你們也別走了,就在這里等著吧?!卑浊迕黢R上便招呼他們,“中午跟我們一起吃飯,就在食堂里吃,怎么樣?”
“沒問題!”楊樹馬上就說。
吃了飯之后楊樹他們便繼續(xù)在白清明的辦公室里等,一直等到了下午醫(yī)生上班。
而楊樹不知道,這個時候婦/科的那個醫(yī)生正在那里發(fā)愁。
“醫(yī)生,我這肚子太痛了,您給我開多一些痛jing的藥,實在是受不了了。”一個二十左右的女孩站在那里,半躬著身子看著很是難受。
醫(yī)生有些發(fā)愁,他這里經(jīng)常接待這種痛jing的女孩子,但是對于這種事情他往往無能為力,誰都沒有辦法啊。
突然間他就想起了那個白院長給自己的藥,他猶豫了一下,該不該用呢?
他有些不敢,因為這藥連名字都沒有,搞不好就是哪個人自己弄出來的,出了事自己是要負責的。
但是一想到院長那自信的樣子他又有些動心了,難道說這東西還真有奇效不成?
醫(yī)生一咬牙,馬上便下定了決心,也不多說什么,馬上便站了起來,直接去倒了杯溫水放在桌子上,然后從那個袋子里拿了一粒藥出來遞給那個女生。
“好,你把這顆藥給吃了吧?!贬t(yī)生很和藹地說。
對于醫(yī)生的話她沒有任何的懷疑,任何一個病人都是這樣。
她很快就端起了水杯,然后就將那粒藥給吞了下去。
咕嚕一聲,藥已經(jīng)完全就被他給吞下去了。
醫(yī)生有些擔心地看著她,只見她將杯子放下,眉頭皺了一下。
醫(yī)生心中一跳,似乎是覺得哪里不對。
“先坐一會。”醫(yī)生趕緊就囑咐她坐下,還得觀察一下,要是出個什么事在這里也好解決。
“醫(yī)生……”不過便在這個時候,這個女生卻說話了,聲音中帶著一股驚訝,“我的肚子……好像……好像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