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才一直不愿意解釋多說什么的夏繁星,忽然坦誠相待,沈慕白面色一黑,劇烈咳嗽一聲:“咳咳,是、是嗎?”
“是啊,你好禽獸,居然連孕婦都不放過。”
繁星擦掉眼淚,紅著眼睛哀怨地瞪著他,沈慕白頓時(shí)心虛不已,雖然昨晚的事情記不得了,但男人有沒有做過那種事情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何況今早起來的時(shí)候,臥室里那股揮散不去的氣息,他就算是個(gè)傻子也明白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但是!這種時(shí)候打死都不能承認(rèn)!
“我不記得了,誰能證明?夏小妖,你別想誆我,哼!說不定是你自己洗澡搓出來的,故意栽贓嫁禍給我!”沈慕白傲嬌地別過臉去,死活不肯承認(rèn),不過老臉卻紅了,分明是不打自招。
“我犯得著對(duì)自己下這么狠的手嗎?沈慕白,我真沒話說你了?!狈毙强扌Σ坏?。
“誰知道呢,這世上多的是有自虐傾向的人,沒看新聞嗎?有人每天都要吞一斤刀片,有人每天醒來都要打自己一巴掌,還有人以喝人血維生,夏小妖,人心難測(cè)啊,嘖嘖……”
“你還真有臉狡辯?”夏繁星瞟了他一眼,男人說得一本正經(jīng),以至于不了解實(shí)際情況的肯定都認(rèn)為她身上的那些痕跡是她自己洗澡搓出來的!
在他自我傲嬌了許久之后,夏繁星踮起腳尖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沈慕白,其實(shí)昨晚,你沒吃狗糧,我騙你的。”
男人神情一頓,而后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抬起雙手,目光陰鷙,一字一頓:“夏小妖!你竟敢耍我!”
耍他又如何?他剛才不也在故意戲弄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