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況混亂。
現在連安國師與風玄道人都加入了混戰(zhàn)之中,一旁黑袍與沈婉凝對視一眼,接著又側身看了眼剛被冷鳶打了一掌的秋葉。
秋葉那一掌被打的不輕,抹了抹唇角的血,拖著沉重的身軀,緩緩走到黑袍這里。
“那個紫衣女人,真是心狠至極,落在她手里定沒有好下場。若不然我們便這么觀望著,讓楚厲他們,先與那紫衣女人以及那只妖鳥纏斗一番。”秋葉提議。
黑袍微微點頭,張了張嘴,“現在且先讓他們相互斗上一斗,待到兩敗俱傷時,我們再動手?!?br/>
秋葉輕笑一聲,與黑袍達成了協(xié)議。
*雪站在不遠處,將黑袍與秋葉的話,大抵聽進去了一些,見他們躲在一旁打著如意盤算,*雪握了握緊拳頭,垂下眼,眼露思忖。
一旁,小玉兒抬起頭,眨巴著大眼睛,扯了扯*雪的裙擺。
“嗯?”*雪看向小玉兒,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小玉兒招手讓*雪蹲下一些,爾后湊到*雪的耳邊,小聲的道,“之前沈姑姑住在青峰島時,婆婆曾經偷偷給她吃過一個蠱蟲……”
*雪聞言,眼前一亮,繼續(xù)耐心聽玉兒說著。
“婆婆說,沈姑姑敢欺騙她,就得想好代價,現在那蠱蟲怕是已經在沈姑姑肚里長成型了?!?br/>
停頓了一下,小玉兒又接著說,“婆婆還說,那蠱蟲發(fā)威起來,是會讓人生不如死的,不僅如此,若是沈姑姑在此期間,和人做過羞羞事的話,對方的體內,也是會有蠱蟲的?!?br/>
“當真如此?”*雪聽玉兒說完,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
小玉兒點頭,不過下一瞬間,小臉又垮了下來,“不過玉兒并不知道,怎樣還能喚醒那蠱蟲……”
“沒事,總會有辦法的?!?雪安慰小玉兒。
小玉兒笑了一下。
另一旁,沈婉凝視線瞥到*雪和小玉兒的時候,見她們在這種危急關頭,臉上竟然還存著笑意,不禁有種不祥的預感。
……
沐云槿與冷鳶在對戰(zhàn)時,發(fā)現冷鳶時不時的會使出玄靈真經里的招式,但她的出招偏陰狠,雖然招式相同,但她自己運的功是屬火象,冷鳶則是寒象。
“拂歡,你去死吧!”
冷鳶在打斗過程中,神志越發(fā)的不清晰,隨著她的一聲暴喝,她感覺體內的兩股真氣,剎那間相連,流入各個筋脈。
冷鳶周身的戾氣越來越重,帶著必殺的決心。
沐云槿感覺到冷鳶有異,眸子劃過一絲冷厲,在冷鳶出招之前,手腕處一根根銀線掃出,纏在了冷鳶的手腕以及腳腕,壓制住她出招的動作。
沐云槿攥著銀線的另一頭,用力的一扯。
那帶著沐云槿靈力的隱現,剎那間劃破了冷鳶的皮肉里,濺出幾滴殷紅的血。
冷鳶仿佛感覺不到痛一般,森冷的笑出了聲,“拂歡,你既不想我對你動手,那我便換個花樣和你玩玩,恰好我也打累了?!?br/>
話落,冷鳶還纏著銀線的手漸漸的抬起,從衣袖里,摸出了一支紫色的笛子。
見到這笛子,沐云槿想起剛入天圣大陸時,那詭異的笛子聲了。沐云槿面露陰霾,想要伸手去將那魔笛奪過來,可冷鳶已經先一步將笛子放在了唇邊……
詭異森寒的笛聲響起。
魔音繞梁,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畔之中,連那正在與安國師以及風玄道人廝殺的鬼車妖鳥,都忍受不了這笛聲,哀嚎一聲。
沐云槿才聽到一點點,就已經感覺有些頭暈無力,可仍舊咬緊牙關支撐著。
天還未亮,眾人卻可以感受到一陣陣狂風以及烏云涌來,緊接著一道道的閃電,又快速的傾瀉而下,似有感應一般,對著有人的地方劈去。
底下黑袍和秋葉等人見此,先閃身躲進了一個山縫里,捂著耳朵。
楚厲此時也飛身來到沐云槿的身旁,伸手將她的耳朵捂住,帶著她飛離到了一處山下,躲避閃電。
被這笛聲一打岔,戰(zhàn)況停止。
“這魔笛也是神器,冷鳶體內有你一半的功法,如今等同于加了你與她的內力在吹奏著,若不想辦法及時毀掉這魔笛,再聽下去,怕是這里的人,都要走火入魔。”楚厲面色不悅,向沐云槿解釋情況。
沐云槿咬牙,眼神冷酷,“看來這一戰(zhàn),她早已做了萬全的準備,想要對付她,竟沒有我們想象的容易。”
“這次打的是持久戰(zhàn),需要耗費一些元氣?!背栭_口。
話畢,余光瞥到楚清后,又道了一句,“小心提防楚清,他怕是還有后招?!?br/>
“嗯?!便逶崎赛c頭。
在冷鳶的魔笛聲吹了一會兒后,天空之中下起了磅礴大雨。
冷鳶好似感覺那大雨一般,仍舊飛在在半空,不停的吹奏著魔笛,眉眼內露出的得意,難以掩蓋。
一旁的其余人,起初捂住耳朵,不聽那笛聲還好,可這雨一下,加上大風一刮,雨水沾濕了衣袍,漸漸的都感覺有刺骨的寒意涌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