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皇上冷眉擰在一起,不悅的低聲阻止。
皇太后又是一嘆道:“皇上,這孩子十二歲就入了冷宮,這么多年也當(dāng)真是委屈他了,他只是彈彈琴而己,你就準(zhǔn)了吧?!?br/> “哼,看他如此隨性妄為,朕倒是感覺在冷宮的這些年,他過的甚是滋潤!”
“皇上!”皇太后擰眉,不悅的看著他道:“你作為父親,定要一碗水端平才好,今日是辰兒冊立太子之日,瑜兒有些情緒也正常?!?br/> “母親,這些孩子都讓您慣壞了。”
“哎呀,就這一次,就一次!”皇太后安撫的拍拍他肩膀,一個(gè)眼色遞過去,她身后的貼身姑姑立刻去抱琴。
片刻后,琴被抱了過來。
皇太后站起來,她走到了那架古琴邊上,伸手一滑,清脆悅耳的聲音頓時(shí)響在了耳畔。
她的眸子染上了一層水意,揚(yáng)聲道:“此琴,乃先帝御賜之物,哀家也有幾十年沒有碰過了。今日辰兒被冊立了太子,我皇族后繼有人,哀家心里高興,瑾瑜,來……你要好好為你六皇兄彈湊一曲?!?br/> “是,孫兒遵旨!”龍瑾瑜嘴角一揚(yáng),含笑走過去。
他將古琴放好,一撩衣襟盤腿而坐,撥弄琴弦,俊目便又打量著酒宴。
接著,他的目光在司徒熙身上一停,輕笑道:“皇奶奶,美酒配佳肴,琴弦動(dòng),怎么能少了歌舞呢,孫兒想挑個(gè)人來跳舞,皇奶奶覺得怎樣?”
“你這孩子,總是童心不改。”皇太后失笑,言語間也有依了他的意思。
龍瑾瑜又看向司徒熙,他的眼神火熱,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撩的她心驚肉跳。
司徒熙不禁也有些惱火,這家伙分明在搞事情?。縿偛诺木淳坪同F(xiàn)在的彈琴,他的目光就沒有從自己的身上移開。
他想干什么?他到底有什么企圖?
司徒熙微瞇著眼睛,眸子里透過一絲厲光,她警告的看著他。
龍瑾瑜揚(yáng)唇一笑,對上她的眼神,他竟旁若無人的啾起嘴,隔空給了她一個(gè)飛吻。
嘶……
四周頓時(shí)傳來一遍抽氣聲,幾乎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司徒熙頭皮一麻,她忙轉(zhuǎn)頭張望,發(fā)現(xiàn)大家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她抬眸看向龍辰,龍辰面無表情,冷冷的目光就似是結(jié)了一層冰霜,他沒看自己,正冷漠的盯著八皇子。
皇上終是沉不住氣了,他猛的一拍桌子,怒聲道:“大膽,真是豈有此理,熙熙是你的皇嫂,瑾瑜,你可知調(diào)戲皇嫂,論罪當(dāng)斬!”
“父皇誤會(huì)了?!饼堣わL(fēng)輕云淡的笑著,他揚(yáng)手一指道:“我喜歡那個(gè)丫頭,父皇,讓她給我伴舞吧?!?br/> 隨著他的手指,眾人一同望了過去。
司徒熙也回頭望過去,只見他指向的女子竟是紫心,是忘憂宮玉夫人的貼身婢女,此時(shí)正站立在她的背后。
紫心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小臉漲紅,雙手不安的搓著,羞澀的眉眼更是像飛起來,怯怯的偷看龍瑾瑜。
“過來!”龍瑾瑜朝她勾勾手指。
紫心心跳如雷,她忙踩著小碎步走過去,盈盈跪拜在他的面前道:“奴婢紫心,叩見八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