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們,就連自認為已經(jīng)認出靳青的沈母等人,也都的看著靳青發(fā)呆:他們好像認錯人了,沈慧茹連個蟑螂都打不死,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厲害的武功。
這邊,眾人正暗搓搓的觀察靳青。
另一邊,平復(fù)了心情的云霞公主,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了往日的從容。
走到皇帝面前緩緩下跪,云霞公主對皇帝行了一個拱手禮:“兒臣是向父皇請賞的,謝父皇恩典?!?br/>
皇帝的手指輕輕摩擦著桌子上的紫砂壺,眼角卻不經(jīng)意的瞥向一旁的許家人,言語中帶著些許威壓:“云霞有何心愿,說予朕聽聽?!?br/>
聽了皇帝話,許培林的眼神閃了閃。
皇帝此時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朗了,既然是讓云霞公主說來聽聽,便是在警告云霞公主絕對不能說出不合時宜的事,否則云霞公主所得到的一切都將是一場笑話。
看來皇帝是不會讓云霞公主放棄婚約的,最起碼,不會是在宮宴上。
不止是許培林聽懂了皇帝的意思,就連許占鵬也一臉緊張的盯著云霞看。
他是真心喜歡云霞,喜歡的心都痛了,就連家中的幾個建妾也都有與云霞公主相似的地方。
他早就打算好,等到與云霞公主成婚后,便將那些妾侍送人或發(fā)賣掉,絕不給云霞添堵。
可那前提是,云霞公主必須要與他成婚才行...
其他官員則都垂下了頭,皇帝話中有話,公主意味不明,既然不能離席,他們現(xiàn)在就只能裝作什么都挺不到。
他們活的太難了!
聽出皇帝話中的意思,云霞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只有親自面對父皇威壓的人,才知道這感覺有多么駭人。
感到場上的氣氛不對,皇子皇女們也紛紛做起了縮頭烏龜。
云霞該不是想要退婚吧,這不是自掘墳?zāi)姑矗?br/>
雖然看不慣云霞能夠得到皇帝寵愛,但他們不得不承認,他們都沒有云霞身上的韌勁,更沒有云霞執(zhí)著。
此時看到云霞那意思找死的行為,他們心中的惋惜竟然超過了幸災(zāi)樂禍。
見宴會再次變得安靜,晉昱起身對皇帝拱手道:“父皇,既然云霞妹妹還沒有想好要什么,不如讓她保留這個心愿,讓她日后再提?!?br/>
絕對不能讓云霞當眾提出退婚的事來,否則皇室和許家都將顏面無存。
只要心愿保留下來,回頭自然會有解除婚約的好時機,他若是云霞,此時絕對不會冒進,而是徐徐圖之。
云霞從沒有想過晉昱居然會為她出頭,感動的看了眼晉昱,隨后云霞又看了眼許占鵬,最后才將視線放在靳青身上。
深吸了一口氣,云霞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那就是她的底氣。
許占鵬被云霞笑的后腦勺發(fā)涼,他直覺想要沖出來制止云霞,卻被許培林喝?。骸拔饎?!”
他許家也算是皇帝的肱股之臣,皇帝定不能讓他們平白受辱。
估摸著,若是云霞公主敢提出解除婚約的事,皇帝便會立刻厭了她。
這失寵的公主,在夫家可沒什么特殊地位,也不知云霞公主將會如何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