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經(jīng)常被人把玩的原因,這些瓶子都非常干凈。
就連瓶子上的標(biāo)簽,都被人小心翼翼的做了處理。
能看出來,擁有者對瓶子的珍惜。
房間很大,這十個架子每一個都幾乎能夠頂?shù)教旎ò濉?br/>
架子上的瓶子按照里面盛放的東西做了分類。
只有靳青想不到的,卻沒有這里看不到的。
靳青靜靜的看著面前的瓶子,臉色卻有些陰郁。
看起來,這些東西就是他們當(dāng)初的戰(zhàn)利品,只是不知道當(dāng)初他們撤離時,這些東西是怎么被帶走的。
女人顯然接受過非常標(biāo)準(zhǔn)的禮儀教育,她端莊的走在這兩排架子中間,并沒有感到任何不適。
而走在女人身后的洋太,臉上則露出了驕傲的表情:這就是他曾祖父的功績。
曾祖父一生都致力于研究如何延長人類生命,為此做了無數(shù)實驗。
這樣的曾祖父,在洋太心中已經(jīng)是天神一樣的存在。
他知道,將來自己也會像父親和祖父一樣,繼承曾祖父的衣缽,將吉村家族發(fā)揚光大。
看到洋太三人過來,床上的吉村猶如回光返照一般,拼命想要摘下自己臉上的氧氣罩。
洋太剛忙撲了過去,按住曾祖父的手,順便小心翼翼的將吉村臉上的氧氣罩摘了下來。
吉村顯然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他的胸口在劇烈的起伏著,一雙渾濁的眼睛看著洋太。
知道曾祖父有話要說,洋太趕忙將床頭的話筒放在曾祖父旁邊,試圖幫吉村省些力氣。
吉村看向洋太的目光中滿是欣慰,只見他用力伸出手摸了摸洋太的腦袋,洋太則再一次握住了吉村的手。
隨后,就聽吉村艱難的擠出一句話。
音響將吉村的聲音放的很大,甚至震得耳膜鼓鼓作響。
聽懂了吉村話中的意思后,707緊張的看著靳青,深怕靳青被這人說的話刺激道。
可它看到的,卻是靳青已經(jīng)平靜的臉。
707:“...”宿主這次怎么這么冷靜。
可轉(zhuǎn)念一想,707瞬間明白了原因:他家宿主好像聽不懂島國的語言。
想通了事情的關(guān)節(jié)后,707嘆了口氣:所以說,有文化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
但讓707沒想到的是,一直保持沉默的柳翠兒竟然飄到靳青身邊:“床上那老頭說他很后悔?!?br/>
靳青的表情有些震驚:“...你能聽懂他的話!”這女鬼好像比她想象中的更厲害啊。
柳翠兒的表情卻有些悲傷:“我死了八十幾年,什么都要學(xué)一點不是么?!?br/>
最開始,這些話都是跟魏拾學(xué)的。
等她死后,也看見過不少島國士兵。
由于太過無聊,她經(jīng)常會聽他們聊天,時間一長,自然也就學(xué)會了。
聽了柳翠兒的解釋,靳青:“emmmm”這話說的讓老子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接。
望著活了上百世,卻依然不求上進的靳青,707:“呵呵!”我就問你慚不慚愧。
柳翠兒并沒有注意到靳青糾結(jié)的表情,此時的她,正一臉憤怒的看著吉村:這樣喪盡天良的畜生竟然也會感覺到后悔么。
如果他感覺到后悔,那這間屋子里的東西應(yīng)該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