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聊天顯然是不快樂的,因為從那天起,福不福便開啟了報復(fù)性吃飯。
雖然獵物都是他自己上山打回來的,但他就是想讓靳青看到他連吃帶糟蹋的畫面。
為此,即使被靳青打死,他也不會覺得后悔。
好在靳青的憤怒并沒有維持多久,倒是他自己先受不了了。
吃的東西太多,已經(jīng)頂住了嗓子眼。
這令他提前進入了冬眠期。
臨睡覺前,福不福一臉悲傷的看著靳青:“馬上就到永夜,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不和其他雄性獸人在一起?!?br/>
他現(xiàn)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望著福不福那誠懇的眼神,靳青的眼中滿是慈愛:“那你能不在老子的屋子底下挖地洞么?!?br/>
聽到這句話,福不福瞬間變了臉色,堅定的搖頭:“那不行。”
蛻皮的時候也是蛇獸最虛弱的時候,為了防止自己遇到危險,福不福原本應(yīng)該找個隱蔽的地方,等到冬眠結(jié)束再回來。
可他放不下靳青。
而且他也相信,靳青絕對不會趁著他虛弱的時候?qū)λ率帧?br/>
畢竟就靳青的能耐,若真想對他動手,也不需要等到他冬眠。
排除了對身邊人的提防,福不福之所以不走,完全是為了捍衛(wèi)自己身為雄性的尊嚴。
他要待在屋子里,但凡有雄性敢趁他冬眠時靠近靳青,就第一時間跳出來把他們吃了。
尤其是那幾只肥嘟嘟的兔子。
正想著,便見靳青的臉已經(jīng)懟到他面前:“老子記得你馬上要換皮是吧?”
堅定的表情瞬間變得緊張:“你想干什么?!?br/>
卻見靳青忽然露出猙獰的笑:“老子幫幫你?!?br/>
片刻后,屋子里傳出了福不福的慘叫。
一番折騰過后,福不福終于“睡”了過去。
靳青則是用黑火燒去手上的蛇皮:所以說,褪個皮有什么難的,用不用弄得像生離死別一樣。
707:“...宿主,你下次往地洞里丟福不福的時候,能不能別讓他的臉先著地?!北╅逄煳锇?!
靳青伸手抓了抓后腦勺:臉著地了么,應(yīng)該不要緊吧,反正福不福也在蛻皮。
707:“...”你是不是已經(jīng)忘記,你剛剛扒他皮的事了...
靳青走出房間時,剛好看到正在向她這邊張望的草。
見靳青出來,草快速跑到靳青身邊:“糜,你家那個睡了?”
靳青歪頭看著草,好半天后才“嗯”了一聲。
雖然是被打暈的,但也算是睡了吧。
看出靳青眼中的不解,草趕忙解釋道:“是歡告訴我的?!?br/>
聽到歡的名字,靳青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腦勺:“她怎么知道的。”
草的聲音帶上些小心:“是如說的。”
如就是新來的蝎族雌性。
這次也不等靳青問,草便直接解釋:“除了你家那個,族里都知道了?!?br/>
707:“...”所以說,福不福這是隱藏了個寂寞么!
靳青咧咧嘴:“不是說快到冬季了嗎,怎么過了這么久的時間?!?br/>
這個話題可以說轉(zhuǎn)移的相當不走心,可草還是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還早?!?br/>
說罷,草指了指天空正中央的一個位置:“什么時候紅盤最高只能升到那個位置,就代表永夜就要到了?!?br/>